第十二章 侍寝:陆邪之渊惊变 /要是给他养早就整日肏弄了 (彩蛋:被肏着向前边爬边射尿)

对他来说是可助极寒心法修炼的逸品,但是对元光月时的释天帝来说却只是勉强维持正常体温的用具而已。

    玉绮罗并不十分清楚释天帝的内功究竟有何异样。初任流君时,还被峥华长老特意找到仔细叮嘱了一番,魔皇的寝宫在元光月时要如夏日最热时那样安排,吃穿用度都是如此。

    每年宵红月开始到元光月结束,也是最常换侍寝的时候,平时都是三晚换一个,这段时间都是每晚换一个。倒不是释天帝那时候特别喜新厌旧,而是因为每一个送回覆雨阁的脔宠都浑身是伤,模样惨烈,甚至还死过一两个,所以也很少会宣后妃去侍寝。

    魔皇的内功和身体状况一直是极为禁忌的话题,他曾经好奇问过峥华长老,然而对方始终讳莫如深。唯一能够知晓的,是释天帝确实是数百年来唯一重现摩罗之血的魔皇。

    他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帮不了。出了浴池后,玉绮罗又回到了释天帝的书案前,本来这几日应该送到长明宫的文书都堆在了上面,有些被翻阅过随意批了几笔,有些还维持原样。

    玉绮罗认得那上面的笔迹是释天帝的,他当初刚刚接下内政时参考的也是刹夜王之位空悬六年之久的时间里,释天帝自己处理的内政文书。随性至极,令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若不是师尊秋莫离在一旁指点,只怕要弄出不少笑话来。

    但秋莫离始终对释天帝在文书上的批阅赞誉有加。玉绮罗一开始以为那是师尊迫于威压不得不昧着良心说的话,后来逐渐熟悉了各族关系利害,内政中的文武派系,也赞同了师尊的看法。

    从他十二岁受封流君,继任刹夜王之位,跟随在释天帝身边,恍然一过,已经十年了。

    仔细看了所有批阅的和没有批阅的文书,除了筹备即将到来的月之祭又要规划物资用度以外,近日魔界内中还算平静,而这之外,是目前最紧要的陆邪之渊。玉绮罗将陆邪之渊的地形图与新驻军图结合着看了不知多久,最靠近神族领地的驰天野驻军被调离得最多,其次是与人族领地相隔的无边海。

    这是有意要让,还是故意诱敌深入。他正细思时,外面侍女的行礼声一下将思绪打乱了。

    “参见魔皇陛下。”

    玉绮罗循声望去,从议事大殿回来的释天帝神情依旧,似乎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却对他说:“人族跨过无边海了。”

    “驰天野那一边如何了?”

    “未有动静。”释天帝走上来,低头注视着穿了自己衣衫的银发青年,他们之间身形差得远,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怎么也撑不起来,松松垮垮的,像个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

    总是喜欢用那双含泪的细眸管他叫父皇。他若真有玉绮罗这么大的孩子,起码是二十三年前,他刚刚十二岁的时候了,而那时凡是送到他床上的人,没有一个活着。

    释天帝拿起那封被看过的密报:“这封密报和息厌的战报你都看了,感想?”

    “息厌将军平日树敌太多,加上这次密报的两位参将又是”玉绮罗斟酌了一下用词,“又是他曾经的异母弟弟。但以东离氏之名,如果是嫁祸,就太过明显了,而且目的何在?”

    息厌原名东离息厌,是东离氏的次子,据说和东离还尘是孪生兄弟。按照魔界惯例,王族的双生子必须奉神,然而息厌自小就难以管束,更因拒绝奉神而离家出走,于是被家族除名,失去王族身份成为了平民。

    东离氏如果还要对一个已经被家族除名的魔将动手,那么冠以背叛魔界的罪名,以出卖魔界情报为代价,实在是小题大做。况且这些年来,东离氏的忠心也是有目共睹,更被释天帝从旁支扶持为隐有与宗脉轩夜氏抗衡的力量。

    “这两个参将,是谁送到无边海的?”释天帝随手翻了一本被玉绮罗批阅的文书,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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