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身抽在空气中尖利声音和落在花穴上的肉声此起彼落,越来越快。
他想要扭身躲开,却不妨被抽在了灌满精水的肚子上,白皙无暇的皮肤顿时多了一道红痕,沾着油膏的光泽。
“知道错在何处吗?”鞭子的顶端落在了已经收不回的阴核上,不住摩擦着。
玉绮罗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是那天疏忽没有管好那对双胞胎啊”
才刚刚一说完,就是一鞭抽在了阴核上,尖锐的痛感传遍全身,令玉绮罗生生拽开了身下的毛毯兽皮。
释天帝淡淡道:“再想。”
“是是办事不力,让狐族的新宠没能讨好魔皇陛下啊”
接连两鞭打在肿成葡萄的阴核上,仿佛要将那颗肉粒从花穴上打下来似的。玉绮罗张大了嘴巴,已经喊不出声来,满是泪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快要晕过去。
“继续。”鞭子又抵在了阴核上。?
“我不该我不该去见无央”?
这句话之后,是又快又狠地鞭打,每一鞭都落在阴核上,刮过敏感的肉尖,抽出风中的厉声。眼中不停地涌出痛苦的泪水,敏感的身体却似乎渐渐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油膏抹过之后的银鞭,在抽打身体时留下的红痕,开始逐渐发热发痒。
?
“啊哈哈”玉绮罗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吸入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下身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那柄不断落下的银鞭,在数不清多少次的鞭打之后,他终于挺起了腰身,让肿得快要开裂的阴核迎上了鞭子。
那鞭子停在了半空中,从花核顶端擦过。
“魔皇陛下”身体里也涌起的情潮得不到纾解,玉绮罗望着停下动作的释天帝,只见对方将手中的鞭子扔到一边,又转身到那边的桌上拿来了一个锦盒。
上面的花纹是诡异的虫形,打开却是一排金制的镂空铃铛。似乎是接触到久违的空气,金铃不断震动起来,发出悦耳的声响。
闻声,玉绮罗脸色发白,想要起身躲开,释天帝却已伏下身来,手中捏着一个铃铛,轻而易举地将他按住。
一手轻撩垂下的黑发,一对玉色尖耳露了出来,优雅华美,风情万千:“看来你对这个也很熟悉。”
这是放入了魔界炎心虫幼体的铃铛,上方有一个小巧的机括,只要轻轻按开夹在肉上。生长在火山中,天性喜热好动的炎心虫一接触皮肉,就会啃咬不停,用口器向内中注入一种液体,令被咬处剧痒红肿,升高温度成为其适宜的居所,然后不停在皮肤上爬动活跃。
“魔皇陛下”玉绮罗本已无力挣扎,又被按住了肩膀,只有看着释天帝离自己越来越近,将一个泠泠作响的金铃抵在乳尖上按开机括,随即合上。一瞬间细嫩的乳肉被扎入炎心虫的口器,痒痛随之而来,如涨潮般涌在身体中。
莹白如玉的身躯上满是情欲的红痕,两粒乳尖的地方是摇动不止,清脆如泉水流动的金铃声响在暗室中。释天帝取出了第三个铃铛,压住青年的大腿,任由无力的手抓在他的肩膀上,让金铃扣在了花核上。
“那里那里不可以会被咬坏的啊哈”
满身淋漓的汗珠,蒙在身子上的薄光越发粼粼如清湖涟漪,从柔韧的腰身到纤长的颈子都不住扭动起来。一缕一缕的银发缠绕在腿间和腰臂,贴在隆起的小腹上,与红痕交错在一起,犹如冬日里飞雪红梅的画卷在绝美的胴体上展开,湿透了下方的兽毛皮,躺在融化的雪里,忍受着上涨的情水灭顶而来。
眼中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玉绮罗只感受着情浪的不停迭起,望着上方那道越来越看不清的黑影,唯有一双炫目的金瞳始终停在那里,不曾靠近也不曾远离。
“昨夜不该让你一人来这里。”释天帝又一次将罩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