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不断顶弄的肉棒形状。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吞入肉茎的雌穴就比昨日刚刚破开时更为柔嫩多汁,绞紧的频率也更快了。细滑绵软的媚肉紧紧吸附在茎身上,几近谄媚地讨好着残忍的入侵者,将整柄肉器都浸满在温暖丰沛的蜜水中,不论再如何肏弄,都会继续涌出汁液来,越流越多,早已浸透了下方的毛毯。
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合意的肉壶。释天帝每次都让青年从上而下落在自己的肉刃上,看着淫穴喷溅而出的汁水沾满在小腹上,甚至不时落在自己的胸前,掌下握紧的腰身早已软成一滩春水,那双哭红的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倒映着烛火,还有他的影子,嘴中喃喃着父皇,仿佛已不知身在何处。
是被肏得太狠了。这具身子,远比曾经想象中美妙更多。最后一刻,他松开了已经无力挣扎的玉绮罗,像被丢弃的小奶猫一样啜泣的青年主动环在他的颈间,接受着子宫内又一次射入的精水,双腿乖乖地夹在腰间,已放弃了逃脱。
白浆灌满宫壁内的响声在暗室中轻微可闻,靠在肌肉紧绷的宽阔胸膛上,玉绮罗半闭着眼睛,听着内中逐渐恢复平缓的心跳声与自己依旧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跳,以及艰难的喘息,这一场情事比昨夜更加激烈,后穴被灌满精水之后,连前方的女穴也未能幸免。想起昨夜是如何吃力地将精水按出,疲惫之感袭上心间。
过了好一会儿,那柄挺动在雌穴中的肉刃才停了下来,玉绮罗只觉下身麻木,整个穴径又被撑成了巨物的形状,红肿的媚肉上感知微乎其微,除了肉刃抽出时犹如拔出瓶塞一样的肉声,还有争相恐后流出的各种液体。
令玉绮罗没有想到的是,释天帝已经在拔出的时候随手从旁边摆开的一列器具中拿出了白日的玉石腰链,将那颗巨大浑圆的红珠推进了正涌出精液与汁水的肉穴中。
“啊哈不要肚子要涨破了”一手搭在已经隆起如五月身孕的小腹,内中粘稠液体的晃动让玉绮罗不禁捧着肚子哀吟起来,丝毫没有动摇将红珠推入下体的释天帝。
沾满白浊,正滴着淫水的紫红肉花中镶嵌着红宝石的花蕊,下方的蜜穴中也露出一颗白玉珠子,盛开在青年腿间的两朵肉花艳美而淫靡。
目光转回到上方挺立起来将花核拉扯成肉菇一样的珊瑚玉器,释天帝解开了上面的金线,将赤玉珠从上面拔出,才发现下面还有一根纤细的白玉针,沾满了白液。终于得到释放的铃口可怜巴巴地吐着一口口白浆,花核有气无力地垂在花穴上,收回的速度甚慢。
玉绮罗瘫软在雪白的兽毛毯上,身前的魔皇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那双金瞳中映出的是一个腹部隆起,浑身红痕,银发凌乱的青年,双腿间被玩弄的惨状看上去淫乱放荡。
“魔皇陛下”是结束了吗?这一夜的折磨,明明是三日之后,却突然来到了这里兴师问罪,对他施以肉体的惩罚。
披上身后的外氅,高大伟岸的身影只是转过去看着墙壁上悬挂的器物,饶有兴致地环视一圈后,从上面取下了一根细长的银鞭,然后又从摆放在毛毯边的油脂盒中抠出一坨抹在了上面。
以龙兽之筋所制,用来教习顽固宠物的绝佳器具。玉绮罗浑浑噩噩的脑中隐约闪过一些画面,被鞭打在后穴上的少年,一边痛哭扭动一边挺起腰身用绽开的肉花迎接银鞭的少女
那道黑影又一次笼罩在了他的上方,挡住了顶上的红烛灯台。
漫不经心的声音说:“把腰抬起来。”
“不不要”玉绮罗摇着头,想要合拢双腿。
他才刚刚说完,凌空一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肿胀的花唇上,麻木的下身传来了刺痛,令玉绮罗不禁嘶声尖叫起来。
“痛不要打好痛要烂掉了啊”即使如此哭泣恳求,密如雨点的鞭打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