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的发髻!」
「切……」四婶好像很不满意的撇了撇嘴。
卫老婆子见四婶有点不高兴,心下也觉有点惶恐,便陪着笑脸道:「自然,
她的衣服也是解开了的。」
「祥林嫂也不挣?……」
「她挣也不成,我亲眼见的,贺老六那时已经脱光了,啊呀呀,我的太太,
你是没见到,那一身肉,黑不溜秋,一疙瘩一疙瘩地鼓在身上。那条话儿,啊呀
呀,太太,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岁,没见过那么大的话儿,那头儿和小孩拳头一
般大,那杆儿有犁把子那么粗,活像个驴的货!」
「真有那么大?」四婶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卫老婆子见四婶兴奋起来,便也压低了声音,故做神秘地说:「那贺老六,
那一身的力气,只用一只手就压住了祥林嫂两条胳膊,用膝盖压住了祥林嫂两条
腿,祥林嫂喉咙哑了,骂不出来,就朝他脸上吐口水,身子没命地挣,挣得两个
奶子都红了。贺老六把祥林嫂扒光了。就端起自己那话儿对着祥林嫂的穴口……
哦哟……我都不敢看了……」
「怎么不敢看了?」四婶咬着嘴唇问道。
「你想想,太太,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的。那么个干法,里面哪会有水?
祥林嫂那里又久没有人进去,紧紧地就是一条缝。我刚把眼睛一捂,就听见
屋子里一声惨叫,好像宰猪时刀下去时候的声音,叫得那个惨哟,我壮着胆
子朝里面又看,可吓死我了:贺老六那一条东西,全塞在祥林嫂那里,正一进一
出,上面好像还带着血!每进出一下祥林嫂就叫一声,喊得整个山坳里都听得见。
「
说到这里卫老婆子轻轻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气,道:「可吓死我了。」
四婶也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气,好像她也在窗子底下一样。
「后来呢?」
「我吓得要命,正想悄悄走掉的时候,」卫老婆子鸡皮似的老脸上忽然泛起
一股红晕来,「后面就有两条胳膊把我抱住了。」
「哦?」四婶大为惊讶。「什么人?」
「是……是……」卫老婆子居然支支吾吾起来。直到四婶脸上露出不耐烦的
神色,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和我一起来听窗根的年轻人。」
「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四婶眼中流出渴望的神色,一只手已经伸入自己的
衣襟。
卫老婆子看见四婶起了兴趣,她也开始有点兴奋了,脸上的每条皱纹都放起
光来。
「还能怎么样?先是揉,揉我的老奶子,再是揉穴,啊呀,那几个年轻人的
手真是厉害,揉了没几下我就出水了。然后他们把我按在窗台上,扒了我裤子,
从后面把那大家伙捅进来,一抽一抽的,插得我魂都飞了,我趴在窗台上,眼睛
正对着那个孔,就看见贺老六把祥林嫂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一条腿自己拉
住,一下下干着祥林嫂。祥林嫂一对大白肉奶子堆在胸前直晃荡。还是在叫。」
「祥林嫂痛得厉害?这贺老六可真狠。」
「可不是么?太太,祥林嫂开始的时候还痛得干嚎,慢慢就听见啪啪的水响
了。也不嚎了,光哼哼,叫得真浪。把外面那几个年轻人叫得干得更凶了。弄得
我快受不了了。」
「祥林嫂是怎么叫的?」四婶眼睛里流出狂热的光,手在自己衣服里动得更
厉害了。另一只手已伸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