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又有片黄叶掉下来。
&esp;&esp;马恒走过去拾起，拍拍上面的霜，放到马瑶的毛毯上：“给。”
&esp;&esp;马瑶捻着叶柄，转了转，继续抬头，看着树上。
&esp;&esp;马恒怕她看太久太阳，眼睛会不舒服，准备推她进屋。
&esp;&esp;“老公……”马瑶轻声。
&esp;&esp;马恒立刻停了动作，又半蹲：“怎么了？”
&esp;&esp;“我饿了。”
&esp;&esp;“好，饿了好。”马恒忍不住笑，“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esp;&esp;“想吃……”马瑶想了一会儿，说，“鸟……？”
&esp;&esp;“鸟？哦，鹧鸪汤、鸽子汤那些是吗？”
&esp;&esp;马瑶之前靠营养液度日，实在太瘦了，最近她胃口好了一些，家里听从医嘱，让她从流食开始，逐渐吃些好消化的饭菜，每天炖汤是必不可少的。
&esp;&esp;马恒抬腕看表：“那我现在去趟菜市场。”
&esp;&esp;马瑶过了会儿才应他：“好。”
&esp;&esp;马恒让陪护阿姨来推马瑶回屋，自己走去开车。
&esp;&esp;马瑶还一直回头看树上小鸟，嘴唇一开一合，很小声地念着什么。
&esp;&esp;陪护阿姨听不清，倾身离她更近一些：“马太太，你说什么呀？”
&esp;&esp;马瑶呼吸也很轻，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说：“没事，我就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