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舒聿听乐了，笑着摸出一张银行卡和一沓现金，摆到关岢面前，“都收好了，不够再说。”
&esp;&esp;他还给关岢一张名片：“这是阴墟那边一‘司机’，也在帮我跟拍卖那条线，你安顿好了跟他联系一下，有需要跑腿的事都能找他，他认钱，嘴也确实严，上次差点儿让我掐没了，还死活不肯说客户信息——”
&esp;&esp;“舒老板。”
&esp;&esp;关岢打断他，把两人的酒杯都填满，双手举杯，语气真挚：“谢谢。”
&esp;&esp;雪落无声，落叶归根，舒聿同举杯：“一路走好，小关。”
&esp;&esp;零点一到，鬼差准时到了门口。
&esp;&esp;舒聿想送关岢出去，关岢摇头：“我自己走就行，舒老板。遗产，和‘第三封信’就麻烦你了。”
&esp;&esp;舒聿挥挥手，没再看他。
&esp;&esp;关岢出了门，很快门外没了动静，容婶从地底下冒出来半个身子：“舒老板，他们走了。”
&esp;&esp;舒聿点点头：“我再坐一会儿。”
&esp;&esp;他把剩下的酒都喝完，身子还是没热起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esp;&esp;响了几声，那边接了：“喂。”
&esp;&esp;舒聿直接问：“现在在总部，还是在出任务？”
&esp;&esp;“在总部宿舍。”
&esp;&esp;“那我来找你。”
&esp;&esp;“有事？”
&esp;&esp;“嗯。”
&esp;&esp;舒聿没多说，挂了电话。
&esp;&esp;五分钟后，他走进江天道的房间。
&esp;&esp;虽然同意他进房间，但江天道还是不自在，双臂抱在身前：“找我什么事。”
&esp;&esp;舒聿翻手，拿出一个信封：“关局托律师给我带了几封信，这封是你的。”
&esp;&esp;江天道一顿：“给我的？为什么律师不直接给我？”
&esp;&esp;舒聿没答，递信的手停在半空。
&esp;&esp;江天道默了片刻，接过来：“嗯？信封上没写是给我的啊。”
&esp;&esp;“对。”舒聿双手插兜，“关局没指定信是给你的。”
&esp;&esp;这话有点儿绕了，江天道问：“什么意思？”
&esp;&esp;舒聿回想不久前关岢的话，转述道：“关局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我觉得能引领404继续走下去的专员’，也由这位专员接手他的工作，作为我们‘神荼’的‘联络员’。”
&esp;&esp;他直视着江天道：“信里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不知，但江队，是我选择了你。”
&esp;&esp;江天道呼吸略急，紧了紧手中的信：“……那我得说谢谢吗？”
&esp;&esp;“哈，你倒是说啊，你说了，我肯定回你一句‘不用谢’。”舒聿扬起下巴，“你慢慢看信吧，我不打扰了。”
&esp;&esp;走到门口，舒聿倏地回头：“对了，虽然江队你应该不在意，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esp;&esp;“什么事？”
&esp;&esp;“我跟甘槐念在一起了。”
&esp;&esp;他不需要等江天道的答复，“宣布”完就离开了，留下江天道呆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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