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王爷,前面有人,应该就是!”
“追!”李赟猛喝一声,用力挥动马鞭。
突涅可汗这支精兵,都是擅长长途奔袭的骑兵,若不是秦七郎在此埋伏拖住他们,只怕早已逃出百里之外。
哪怕是眼下发觉行踪,一时半会儿追上去也不容易。
而这厢的秦破虏和二三十拔延人,则死死咬着前方几百人不放。
不知跑了多久,眼见天空已露鱼肚白,前方忽然出现一道河流。
正是疏勒河。
马匹奔袭一路,到了河边,便不听使唤地放缓脚步,在河水中痛饮。
秦七郎提起长枪,借着身下马儿惯性,飞身一跃,越过北狄骑兵,直奔河中央的突涅可汗。
“给我杀了他!”
突涅可汗用力驱动马匹往对岸去,然而身下马儿受了秦七郎一枪,吃痛得嚎叫一声,不再听主人使唤,只在河水中嘶鸣着踌躇不前。
秦七郎和同伴先飞快攻击了几匹马。
马匹受惊,在水中乱窜。
很快北狄兵马便乱做一团,乌泱泱数百人,竟是被几十人搅和得七零八落。
秦七郎趁乱再次破开阻拦他北狄兵,冲到突涅可汗跟前。
“鲁刺儿!”突涅可汗怒吼一声,“你找死!”
凉王兵马上就要追来,他心中惊惧,愈发对这纠缠不清的家伙恨之入骨,也不再躲躲藏藏,直接抽出刀他那把今晚还未出鞘的大刀。
能做到北狄大汗,身手自然不一般。
而此时的秦七郎已是强弩之末。
几刀砍下来,虽勉强应付,但还是中了一刀。
“鲁刺儿,今日我若注定死在凉王手中,那就先送你上路,给我陪葬!”
鲁刺儿擦了下嘴角的血,狞笑道:“你只会死在我手中。”说着举枪怒吼一声:“阿父,我来给你报仇了!”
“三娘子,你说我杀了突涅可汗,便是大英雄,我要你亲眼看到我成为大英雄!”
明宜遥遥听到这声怒吼,心中一震,高声道:“是秦七郎!”
李赟点头。
“驾——”
乌泱泱的兵马在夜色下逼近前方河流。
夜空下,噼里啪啦的兵戈相击将流水声掩盖,数百道身影混战成一团。
晨光熹微,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
但明宜还是从那杆挥舞的长枪,认出秦七郎。
他和几个同伴此刻正被一众北狄兵包围。
李赟隔着老远,一声猛喝:“北狄贼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突涅可汗看到已追至河边的凉州军,再不敢恋战,让手下挡住秦七郎,自己急急往后退,牵上一匹马便朝对岸跑去。
秦七郎见状,爆喝一声,用长□□开阻拦他的兵卒,踏着河水,飞身冲上前。
一□□中突涅可汗身下马腹。
马匹受惊,扬起前蹄,朝天空嘶鸣一声。
突涅可汗被甩下马背,怒而朝秦七郎一刀砍来。
秦七郎不退反进,长枪直直抵上对方大刀。
然而几个北狄兵已一拥而上,齐齐从他身后砍来。
秦七郎一心要杀死面前的突涅可汗,完全不顾身后刀枪。
在后背被刺中的同时,他怒吼一声,手中长枪也直直刺入突涅可汗胸口。
突涅可汗双手握住枪杆,大声道:“快杀了他!”
又几刀砍向秦七郎的后背。
但他仿佛不知痛一般,依旧死死攥住手中长枪,怒吼着继续用力往前刺。
突涅痛哼一声,低头看向深深刺入胸口的长枪,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