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对方。
两人旁若无人,紧紧抱在一起。
“你怎么样?”没抱多久,明宜便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上下打量对方,见到对方身上沾着不少血迹,顿时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李赟笑着摇头:“没有,是别人的血。”
明宜闻言这才放心。
李赟也捧着她的脸,上上下下仔细看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明宜摇头:“没有。”
李赟拉着她的手,往营帐中走:“城中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们三娘真是厉害!”
明宜笑:“小凉王以少胜多大败北狄军的事我也听说了。”
李赟先是舒了口气,继而又蹙起眉头:“但突涅可汗和他几个头领未死,这场仗就不算结束。”
明宜问:“有他们下落吗?”
李赟摇头:“北狄军四散而逃,突涅可汗混在兵卒中,不知到底走哪条路线。不过我们每条线路都派了人马,只要有消息,马上会有鸣镝传回消息。”
话音刚落,天空便响起鸣镝。
李赟转头一看:“是东北方向!”说着一声令下,“开拔!”
明宜也没了心思与他儿女情长,松开他的手,飞快返回御风背上。
李赟好笑地摇摇头,却也不敢耽搁,骑上马领军出发。
与此同时,突涅可汗正带着一千多骑兵,疯狂往东北奔逃。
他只率这一支精兵,是为了方便奔逃躲藏。
然而就在群马在沙洲扬沙飞奔时,前方几匹马忽然被地上冒出的绳索,绊住了马蹄。
马儿嘶鸣声顿时响彻夜空,一匹匹战马因为来不及停下,前赴后继倒地。
一同倒地的,还有马背上的北狄兵。
不过到底是马背上的民族,又是沙地,这场变故并没有伤到这群骑兵的根本。
众人狼狈爬起来,还没来得及重新牵马,却见前方月色下,出现乌泱泱的一群人马。
“大汗!我秦七郎来取你的狗命来了!”
突涅可汗听到这声音,先是心中一震,继而又重重啐了口,恶狠狠道:“鲁刺儿,你不会以为你这点人能杀得了我吧?”说着又哈哈大笑,“你们拔延部这个冬天可是死了不少人,你们这些人是想要去陪他们吧?”
秦七郎身旁的拔延人闻言顿时大怒,忍不住就要朝前冲,被他伸手拦住:“不用急!”说着,又高声道,“你让我们的拔延人去北边酷寒之地放牧,那我们昨晚就烧了你的粮草,一报还一报!”
突涅可汗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原来是你搞的鬼!”说着挥挥手,咬牙切齿道,“都给我上!谁取了这狗贼人头,我封他为王。”
这承诺显然很有用,一众北狄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大吼着举起刀枪,朝前方人影冲过去。
秦七郎装上长枪:“给我杀!”
两百人对上千人,这注定是一场惨烈之战。
但秦七郎丝毫不惧,只见夜色下,他移形换影,势如破竹,一个个北狄兵,前赴后继倒在他那支狠厉的秦家枪之下。
“大汗,河西兵追来了!”
双方人马缠斗了半个多时辰,这一千多精兵,不仅没能杀死秦七郎,自己还折损过半。
不过秦七郎那边也好不了多少,眼下还剩几十人负隅顽抗。
秦七郎自然也在其列。
他已是伤痕累累,但仿佛不知痛一样,手中长枪依旧又快又狠。
突涅可汗回头遥遥朝月色下乌泱泱的影子看去,咬牙飞身上马,吩咐道:“走!”
一行人不再与对方纠缠,骑上马便要飞奔离去。
“想跑!”秦七郎怒吼一声,也骑上马,不管不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