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绩:“却不知涉及哪些人家。”
祝明璃道:“我知道。”上次参加马球赛打起来了,她前去劝说,队友长辈也都在,便记下了他们都是哪家府上的子弟,这几月四处赴宴,清楚哪些人家不好相与。
沈绩很是惊讶,却又觉得祝三娘合该有这般手段,万事了然于心,问:“有哪些难缠的?”
祝明璃细数:“首先便是杨御史家,那是老来得子,本就因令衡压着他出不了风头心怀不满,如今又动了手,若将事情闹大、搬至朝堂上说道,便不好了。再者是吕左丞家,他妹妹嫁了公主之子,仗着公主之势,若去公主跟前嚼舌讨要说法,也难应付……”
夫妻俩便这般伴着渐沉的夕阳,一边在背地里数落着长安城里那些难缠人家的不是,一边商议着该如何替沈令衡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