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写好的大字或解出的算题,迫不及待地向父亲展示。
稍大些,是抱着先生布置的厚厚功课,或心中不解的疑惑,来请教,来聆听。
后来父亲入阁,公务愈发繁忙,她来得多是送一盏茶,或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父亲伏案疾书,直至夜深。
每一次,只要听见她熟悉的、或轻快或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无论父亲正在批阅多么紧要的公文,眉头锁得多紧,都会立刻抬起头,脸上瞬间漾开温暖的笑意,对她招手。
“瑾儿,过来。”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苏瑾站在紧闭的门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初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一种刺痛般的清醒。
然后,她伸出手,落在冰凉的铜环上,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