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嗓音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执拗:“你便是不来,我再歇一刻,也未必走不出去。”
玉娘:“……”
她方才那点钦佩,忽然像是全喂了狗。
“是么?”她看了看他尚还惨白的脸色,“那你倒是走一个给我看看。”
哈立德沉默片刻。
玉娘冷笑:“全身上下就数嘴最硬。”
哈立德倏然抬头看她。暮色沉沉,山谷即将彻底坠入黑暗,他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却仍旧清亮,像荒谷里尚未完全冷下去的一点光。
他静静凝视她片刻,忽而轻轻笑了一声,沙哑的声线裹着几分暧昧,故意轻声道:“我身上还有哪里硬,颜娘子难道不知?”
玉娘手一抖,洒了一大把药粉在他手腕磨破的伤口上。
哈立德猝不及防,疼得肩背一僵,低低抽了口气。
玉娘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的手腕。
“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刚才被聒噪的畜生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