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氓(微h)

放,更不敢放的,偏执到疯狂的业火。

    “有多想?”

    陆西远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从喉骨深处挤出来。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顺势将人抱起,另一只手随意将外卖袋丢在桌上,动作看似冷静利落,唯独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暴露了他全线崩盘的理智。

    他将时念放在沙发上,俯身重重压下。

    一米到十厘米,不过七秒。

    十厘米到零距离,他等了七年。

    这七年的克制、隐忍、不敢越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燃烧成烬。

    “时念,我可以吻你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字都绷着濒临断裂的克制。

    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唇瓣重重撞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两唇相贴,如同磁石相吸,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她的唇软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他的唇干而烫,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烫。

    时念双臂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陆西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一把抬了起来。时念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像藤缠树,像蛇绕枝,他边吻边去解她的衣服,两个人因为脱衣服短暂地分开了一瞬。

    就那一瞬,时念的衣服被剥下来扔在地上,他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然后两张嘴又嵌合在了一起,时念的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的手指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乖,崽崽,等你高考完。”他声音哑得近乎破碎,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时念抬眸望他。

    他眼底通红,五年隐忍熬得眼球布满血丝,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每一寸都在绷着即将崩裂的理智。

    “你……真的不想要吗?”她声音轻得发虚。

    陆西远猛地闭紧眼。

    他不敢看,不敢碰,不敢再多望她一瞬——

    怕只一眼,所有克制就会瞬间崩塌,再也收不回。

    “想。”

    一字从喉底最深处狠狠挤出来,压抑到癫狂。

    “想得我快要炸了。”

    时念的手没有收回。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触到他身下滚烫的坚硬,

    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藏不住、压不住,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对她宣告着汹涌的想要。

    “daddy,炸在崽崽身体里好不好。”她的声音是软的,糯的,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撒娇时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理智“咔”地断了一根。

    “崽崽,没有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乖,别惹我了。”

    可时念哪里是个乖崽崽呢?她的手在他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钩子,勾着他的魂,勾着他的命,勾着他最后那根还绷着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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