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婚姻(微h)

的玻璃上,乳尖在冷热的交替中硬挺起来。她的臀被他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又狠又重。

    “啊……西远……陆西远……”时念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要我……求你要我……”

    陆西远隔着裤子,往她身体里钻进了一个头。

    浅浅的,只是还没突破那道防线。

    她当即夹紧,那个小口咬得他进退两难。他既贪恋里头的温热紧致,又被咬得一阵酥麻痛爽。

    “崽崽,”陆西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沉重,“你总有办法把我逼成罪人。”

    他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时念转过身来,将他抱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复,但她抱他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碎了。

    “你只是一个男人。”她在他耳边说。

    陆西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他随之压身靠近,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像诵经,像忏悔,像在佛前独自低喃:

    “以染心受女人洗浴按摩。以染心闻女人香,共语戏笑。以染心目共相视。先共女人语笑,后虽相离,忆念不舍。”

    他微微一顿,气息微颤。

    “我已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呼吸缠缠绕绕,早已分不清彼此。窗外是满城通明灯火,窗内是沉沉夜色,裹着滚烫灼人的体温。

    时念抬手捧住他的脸。

    指尖冰凉,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像一滴冷水坠入沸油,滋啦一声,有什么在心底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她望着他的眼——那双盛满深情、藏着无尽克制与挣扎的眼,轻声开口:

    “菩萨见欲,如避火坑。凡夫见欲,如飞蛾扑火。”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她缓声道:

    “陆西远,你既不是菩萨,我也不是凡夫。”

    “那我们是什么?”

    “是伊人,是静女;是帝舜,是帝子,是痴男,是怨女。”

    时念凝望着陆西远,眼底仿佛又映进了那片人间灯火,低声念道: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

    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力道沉得近乎占有。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一浅一深地交迭,像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涌上来,循环往复。

    许久,狂乱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归于安稳。

    “陆西远。”

    “在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时念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10岁吗?”

    陆西远低笑,那笑意里裹着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我有那么禽兽吗?”

    他顿了顿,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

    “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刻。”他声音放低,像在追忆一场遥远的旧梦,“一开始……只是贪恋你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依恋,甚至是崇拜。”

    时念掌心紧紧贴着他心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落进她掌心里。她没说话,只安静地贴着,像在攥住一整颗属于她的心脏。

    “渐渐地,我开始迷恋上那种——”他在思索该怎么形容,“‘我的怀抱便是你整个世界的’这种感觉。你躲在我怀里,总也不肯撒手,让我误以为,全世界我们只有彼此,相依为命。让我误以为,我就是你的整个世界。”

    “没有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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