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想让你拿我当女人。”
“你本就是我的恋人。”
“可你始终不肯吻我。”
陆西远搁在她腰上的手指骤然一顿。
“我会忍不住,对你犯罪。”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的罪孽,我一概宽恕。”
“可我不能容忍自己,亵渎一个未成年。”
时念抬眸望进他眼底,那里盛着满城灯火,裹着克制与温柔,还有一层她分明看得见、他却死不承认的滚烫情愫。
“陆西远,我爱你是君子,”她声音轻得如同晚风,“又怨你,不肯做小人。”
陆西远闭上眼。
再睁开时,眸底已翻涌着另一层东西——是欲望,是挣扎,是一个男人对眼前女孩不该有的贪念。他将她搂得更紧,唇瓣贴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场忏悔:“我不过是个凡人,一个对着你动了妄念、卑劣不堪的男人。”
“你看,”时念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胸口,“你还是把我当成孩子。”
“做我的孩子,不好吗?”
“你会跟你的孩子做爱吗?”
陆西远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崽崽,我有时候真想钻进你脑子里,看看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想和你一起,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呀。”
“别再勾我了。”他喉间发紧,“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犯下大错。”
“那等我成年以后——”时念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眸亮得犹如碎落星光,“你会跟我做爱吗?”
陆西远静静望着她。
满城灯海盛在她眼底,也滚烫地烧在他心底。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桌上菜肴渐凉,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
“会。”
时念弯眼笑了,那笑意里既有少女的纯真烂漫,又有属于女人的温柔笃定。
“你吃饱了吗?”她轻声问。
桌上大半菜肴都进了他腹中,“嗯。”
“我们换个地方看夜景,好不好?”
陆西远望着她眼底流转的光,终是轻轻颔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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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时念就忍不住往陆西远怀里钻。
她控制着分寸,没有用下身去蹭他。可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心口上,和心跳的节奏完全吻合——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埋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电梯到了。
一进酒店房间,灯都没来得及开,时念就扯着他的领带往落地窗前拽。陆西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他没挣扎,或者说,他不想挣扎。
落地窗外,是g宫和b海的夜景。灯光如织,金碧辉煌,像一座不夜的天上宫阙。
陆西远将她翻转过去,压在玻璃上。
时念的双手被他十指紧扣,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身前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身后是他的身体——滚烫的,克制的,或者说终于不再克制的。
他掏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前后磨,来回蹭。隔着裤子,隔着布料,那种触感若有若无,却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发疯。
时念想回过头和他接吻,嘴唇刚偏过去,就被他躲开了。
“崽崽,再等等。”他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我怕我忍不住。”
他一手紧扣着她的手,一手从下往上斜扣住她的肩膀。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