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被折腾得流下汗珠,自己好想一口将他吃掉——实在不行, 舔一舔,啃一啃,咬一咬, 也该有的。
幸好, 初拾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否则他只能表示:
妈妈, 这里有变态啊!!!
初拾被这般锁着, 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只有在内急时,文麟才会打开他手腕上的锁链,但脚踝上的金镣依旧牢固,让他如同被拴住的猛兽,只能在不大的范围内蹒跚。这种极致的控制与羞辱,让初拾恨得牙痒痒。
然而,人的情绪和意志力终究会疲惫,到了华灯初上,晚膳时分,初拾这个贞洁烈夫已经没有心气了。
他坐在床上,双手双脚依旧被锁链束缚,看着在床边的矮几上布菜的文麟,纳闷地问:
“你说你是图什么啊?就为了这点鱼水之欢么?”
文麟“吃”了一整日,如今终于心满意足,此刻神态格外放松悠闲。
他拿起雪白的瓷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
“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是为了那么肤浅的理由。”
“我是因为喜欢哥哥啊,只是哥哥想着要逃开我,我迫不得已,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把哥哥留在我身边。”
初拾苦笑一声:
“喜欢?你我满打满算,相识也不过三个来月。三个月的喜欢,能有多深,多重?你若是痴迷这身子,我也认了。你爱绑多久便绑多久,我只求,等到你哪天腻了、厌了的时候,看在这段时日的情分上,能放我一条生路,给我自由。”
文麟眉头微蹙,不满地说:“哥哥为何不信我是真心的?”
“真心这东西,最是易变,朝露一般,太阳出来就散了。我也不介意你把我锁在这,只希望等着你真心见底的那天,能够放我走。”
他虽然嘴上说着“相信”,但他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大咧咧地宣告着“不信”两个字。这无声却尖锐的否定,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文麟心头火起,一股尖锐的不悦夹杂着被轻视的怒意猛地窜上。
但当他看到被他折腾了一整日,身上每一块好肉的地方,那怒意奇异地又被压了下去。
他浅浅吸了口气,语气固执:
“我会让哥哥相信的,就像哥哥说的,来日方才,来,哥哥,我们先把这碗汤喝了吧。哥哥消耗了许多元气,得好好补补。”
他笑眯眯地端起了汤。
初拾:“”
好,你够能忍!
这四肢都被锁着,行那档子事时倒还罢了,真到要睡觉时,却着实不便——万一半夜一个怒上心头将人掐死了呢?
是以,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还是分开的。
初拾被折腾了一日,身心疲惫,还真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得沉,有人却辗转难眠。
按理来说,他今日得偿所愿,身心皆被满足后应该很快舒坦入睡,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原本只是小小一团,但吸了水之后逐渐胀大,将他胸口挤得满满涨涨。
文麟独自立在廊下窗前,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袍。望着天边那轮孤零零的明月,眸中神色晦暗难明。
墨玄迟疑片刻,还是低声唤道:“主子。”
文麟并未回头:“墨玄,你觉得我该放了他么?”
墨玄沉吟一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依属下看,初拾公子性子刚烈且好动。若日日被拘于方寸之间,只怕会觉得憋闷无趣,时日久了,恐生郁结。”
“可是我不捆着他,怎么确保他不会逃走呢?他武功高强,若硬是要逃,你和青珩也不能确保在不伤及他的前提下拦住他吧?”
墨玄:“”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