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珩连连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够了,他不想再听了。
他岔开话题:
“你家主子呢?”
“主子进宫去了,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
初拾心说就别回来了吧。
“主子对你很上心。”一旁沉默寡言的墨玄忽然开口。
初拾很理解他们作为文麟的暗卫,为他说话的念头,但他实在无福消受,继续岔开话题:
“你们主子让你们留在这,是为了陪我说话么?”
青珩:“是啊。”
“那既是为了哄我开心,我们就说些轻松的话题吧,你两练武多久了?”
青珩“”所以主子的话题让他不开心是么?
文麟回来时,便是看到三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着初拾在二人面前毫不掩饰的鲜活笑容,他心里微妙地生出了一丝不满。
见文麟回来,墨玄,青珩二人立刻退至一旁,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
初拾也看到了文麟,默默地撇开脸,文麟伸手,将它转了过来。
“哥哥不想看到我?”
初拾不想太得罪他,咧开嘴:“没有的事。”
文麟意味深长地说:“最好没有。”
他拉过一枚凳子,在床边坐下:“哥哥不问我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么?”
初拾见他坐下,心里有一丝恐慌,但总比上床好,他面不改色地道:“那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啊?”
“我进宫见了父皇,将科举案的余下案情、牵连人员一一详述,又讨论了要不要将空缺的进士名额补上。东阁大学士提议为安抚举子惶惶之心,最好将名额补上,如此一来,补录的那几位新科进士,自然会感念天恩,竭力宣扬朝廷的开明与恩典。”
什么皇上,东阁大学士,初拾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自己日常话题竟都是这般响当当的人物,一时竟有种身处荒诞梦境的不真实感
“余下的事涉及朝廷机密,就不能告诉哥哥了。”
初拾从恍惚中醒来:“既是机密,就不必告诉了。”
文麟看着一脸无谓神色的初拾,眸光黯了黯,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
初拾大脑警铃大作,连忙说:
“我,我我下面还很疼,不能再做了!”
“哥哥想什么呢?”文麟被他这过度激烈的反应逗笑了,眉眼舒展:
“我怎么会那么折磨哥哥,我只是想要摸摸哥哥罢了。”
他嘴上说是“摸摸罢了”,实则嘴巴也没少动,他似乎当真很是痴迷这具身子,堪称爱不释手的把玩。初拾都纳闷了,莫非自己确实天赋异禀,才让堂堂太子也痴迷至此?
正想着,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文麟自他胸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控诉,幽幽道:
“哥哥不专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放开了初拾。
“哥哥,你想不想要离开这床,甚至这间屋子,这座太子府。”
初拾眼睛一亮:“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是哥哥,哪怕你离开了太子府,你也最好不要想着离开。”
文麟语气柔和,却暗含威胁:
“就算你不想着你自己,你也要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那位姓陶的小朋友。”
初拾脸色骤然沉下,眼底翻涌的惊愕过后,尽数化作毫不掩饰的浓浓厌恶,嗓音冰冷:
“你在威胁我?”
文麟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刺得一怔。
“我”
初拾生平最恨之事,便是旁人拿他身边人的安危作要挟。他们这些刀尖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