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人,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旁人冲着自己来,无论是明枪暗箭,亦是自己选这条路应付的代价。
但祸不及亲友,这是他们这群亡命之徒不成文却牢不可破的铁律,文麟这番话,正是踩上了他的底线。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初拾心口无可遏制地泛上几分憎恶,毫不犹豫地说:
“我知道你是太子,生来万物皆备,予取予求。可这天下,并非所有东西都能强求得来,至少人的感情不能。你敢这么做,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文麟毕竟是太子,自矜尊贵,此前三番两次被初拾顶撞、拒绝,此前都怜惜他心有怨气,甘愿忍让。这一回,初拾毫不掩饰的态度终究是激怒了他的怒火。
他蓦然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锁链禁锢在床上的初拾,胸膛起伏,眼神阴沉:
“我偏不信这个邪!何况,得不到心又如何?至少,你这身子,从里到外,现在、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两人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相撞,互不相让。初拾脸色铁青,重重别开脸,文麟亦是面罩寒霜,甩袖而去。
守在房门不远处的青珩:“”
不是,这两人好端端的,又搞什么?
两个人莫名其妙开始了冷战,初拾还是被锁在房里,链子余量够躺够坐够翻身,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除了第一天实在气着了吃不下,其他时间该吃吃该喝喝。
太子府餐食确实丰盛,勿怪文麟看不上民间的包子馅,初拾吃得好睡得好,脸蛋竟然还红润了些。
反倒又是某人,跟男朋友冷战之后就寝食难安,吃一餐饭要叹三回气。
青珩在旁看不过去,偷摸摸地说:
“主子,初拾公子这两日都吃不下饭,您去看看他吧。”
文麟放下筷子,扭头看着他:“真的么?”
“”
青珩用力点点头。
听闻初拾也食不下咽,文麟心情好了许多,起身去了他的房间。
中午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里,初拾正在用午饭,两名侍女侍立在旁,为他布菜添汤。
初拾虽是个武人,但身姿挺拔硬朗,眉目也生的俊朗,加之骨子里那份源于前世的教养,对待女子天然便多一份温和与尊重。此刻,他正接过侍女递来的汤碗,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那侍女掩唇轻笑,两颊生晕。
文麟进屋正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猛地收住脚步,冷冷地看向跟在身后的青珩:“他这也叫吃不下饭?”
青珩:“”早,早上时候是的呀。
文麟拂袖而去,一个人闷在廊下生了半晌的闷气。
忽觉不对——他是太子,是这府邸的主人,而初拾不过是被他囚禁的人。该是那被锁着的人惶惶不安、备受煎熬才是,怎么反倒了过来?
思及此,他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折回了初拾的房间。
屋内已收拾干净,初拾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个话本。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语气散漫: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在生气么?”
文麟冷冷一笑,一双魔爪伸向他的身体:
“生气就不能做了么?”
文麟有心惩罚他,连链子余量都不肯多放,力道宛若泄愤,还像只狗似的在他身上咬。
一场激战下来,初始宛若残花败柳。
文麟从他身体退出,看着浑身湿汗的初拾,眼里闪过一道大仇得报般的快意。
他手掌没轻没重地揉着初拾的腰,张开嘴,牙齿碾磨着初拾后颈,惹得后者不由轻颤。
哥们,我们这不是abo。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