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飞了!快射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正以一个极度刁鑽、专攻敏感点的角度,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旋转、研磨。
「嘿……嘿嘿……」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笑声依旧斯文,但动作却无比野蛮,「这小穴……果然是极品名器!又紧、又湿、又热,还他妈的会自己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正在疯狂刮你的花心……你是不是爽到快疯了?叫啊!大声叫出来给大家听听啊!」
「啪!啪!啪!」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侍女那因为跪趴而绷紧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指痕。
「啊啊啊——!!」
侍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着,她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尖叫。
在视线模糊间,侍女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始终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双腿夹紧的第六位年轻贵宾。
她知道,自己仅存的两隻手还空着,这是她今晚能结束这场噩梦的最后「筹码」。
她奋力地从两个男人的夹击中微微偏过头,儘管嘴巴和身后都被塞得死死的,她还是吃力地朝那个年轻男人勾了勾白皙的手指,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甚至试图从被肉棒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帮……帮你……打…手…枪……」
那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口水和痛苦的闷哼,却在这种极致的凌辱场景中,充满了一种致命的、反差的诱惑力。
然而,那位年轻的第六位贵宾,在对上她那楚楚可怜却又淫荡无比的视线瞬间,却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满脸通红,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头,甚至还夸张地摆了摆双手,用肢体语言拼命示意自己「不要」、「我不敢」。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害羞与惊恐,彷彿害怕自己一旦迈出那一步,加入这场肉慾的混战,自己的灵魂就会被这淫靡的无底洞彻底吞噬。
侍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绝望与嘲弄所取代。
(这个……连送上门的肉都不敢吃的废物!)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来救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回了正在疯狂侵犯她的这两个男人身上。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择手段、用尽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技巧,让这两个禽兽尽快射精,尽快结束这场人间炼狱!
她的喉咙开始不顾撕裂的疼痛,更卖力、更深地吸吮,用舌根和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去死死绞紧口中的龟头;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了有意识地、犹如八爪鱼般疯狂收缩、夹紧,用内壁的层层褶皱去疯狂绞杀身后那根肉棒!
「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名器内部最极致的专业反击,瞬间击溃了两个男人的防线,让他们同时发出了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吼!
男人们野兽般的咆哮、女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悲鸣、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精液喷射的「噗滋」声、以及艰难吞嚥的「咕嘟」声……这一切最原始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桃花源的平台上,奏响了一曲最堕落的地狱交响乐。
刑默坐在王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愧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他却可耻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得像一根烙铁。他不敢再看,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但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叁百六十度地鑽入他的脑海。
「操!你这绝世骚货……老子受不了了!」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侍女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阴茎如同洩愤般,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一插到底!「射给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