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将那根肥胖的肉棒含了进去。
而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看着她那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完美臀部,以及那片神秘、湿润、不断收缩着的私密花园,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他毫不客气地撕开一个保险套戴上,然后双手死死掐住侍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他凭着蛮力,一鼓作气地将整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一次,是来自前方深喉与后方猛插的同时、极致夹击!
侍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已经分不清是极度痛苦还是极度快感的凄厉尖叫!
她的嘴里被肥硕的肉棒死死塞满,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闷哼;而她的身后,则被另一根坚硬的阴茎无情地狂暴衝撞!
「啪!啪!啪!啪!」
肉体与臀瓣剧烈撞击的清脆拍打声,在空旷的平台上如雷鸣般回盪!每一次那致命的撞击,都让她那对毫无支撑的丰满乳房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而舞台边缘,那隻被拴在铁柱上的「公狗」主持人,也早已经屈辱地完成了他的「前置任务」。
他像一隻真正的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狗盆里的饼乾屑舔得乾乾净净,甚至把不锈钢盆底的水渍都舔得发亮。
此刻,他正以一个标准的狗爬式跪姿,面对着那个标示着「模拟母狗」的女狗模型。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根因为恐惧和极致的羞辱而显得青紫、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自慰杯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紧闭双眼,不是因为享受,而是为了逃避这社会性死亡的现实。
但是,他的听觉却无法关闭。
平台上,几米之外,侍女那边传来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肉体撞击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魔音,一声声、如附骨之蛆般鑽入他的耳膜。
「啊……啊嗯……好深……太深了……大鸡鸡要插穿我的最里面了……呜唔……」
「啪!啪!啪!」那是阴茎狠狠抽打着侍女饱满臀肉的暴戾声响。
「咕啾……咕啾……喔……」这是肉棒在侍女湿热的喉咙中进出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此刻全都成了他这个「被阉割的上位者」自慰时最要命的催情剂,也是最残酷的精神酷刑!
「呜……呜……」
「公狗」的身体随着那些性爱声音的节奏,开始了机械式的、疯狂的猛烈抽动。他不再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主持人,他现在就是一隻被原始慾望支配、被迫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发情的野狗!
他背部与大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到极点,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狠狠捅入冰冷硅胶的最深处。而插在他肛门里的那根金属肛塞,也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在肠道内疯狂地搅动,那条可笑的棕色尾巴跟着剧烈晃动,与他脸上那屈辱到极点的泪水,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视线回到舞台中央。
侍女此刻已经被一前一后的猛烈攻势,折磨得几乎快要虚脱。
口腔里的那根粗大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在她温热的喉管中横衝直撞。她的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残暴地重击,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滑落,将黑色的丝绒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喔……操!你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吸!」前面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手指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好让自己的阴茎能直捣黄龙,「你真的是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中,最极品的一个!吸得老子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