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颗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直视着「白发翁」,然后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屈辱的、母狗讨好主人般的语气说道:「我下面…还不够湿……怕伺候不好您,万一乾涩弄疼了您尊贵的龙根,那可是我的罪过……」
「不如……」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让贱妾先用这张嘴,帮您好好『湿润、湿润』,好吗?」
「哦?!」
「白发翁」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淫笑:「好!好啊!哈哈哈!还是你这骚货懂事!来!快来让老爷爽爽!」
他迫不及待地在床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将自己那根因年迈而显得有些暗沉的狰狞肉棒,兴奋地挺到了侍女的面前。那根阴茎的顶端马眼处,早已溢出浑浊的前列腺液,甚至还残留着稍早舒月阴道里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侍女看着眼前这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污秽巨物,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深处的一丝作呕与厌恶,随即被彻底的服从所取代。
就在她微微张开红唇,准备含上去的瞬间,她却突然顿住了动作。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床边那五个还在观望、猛吞口水、裤襠早就撑起巨大帐篷的壮年男人。
她的视线在那五根急欲破闸而出的阴茎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她做出了让全场男人瞬间疯狂的举动。
她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细若蚊吟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其中两名看起来最为精壮的男人,轻轻地勾了勾白皙的手指。
「几位贵宾……光站在旁边看着,多无聊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媚态,微微颤抖,「我的这张嘴,已经要伺候这位老爷了。但是……我的这双手,可还空着呢。」
她对着那两位男人拋了个眼神:「两位爷……也一起过来,好吗?」
那两位被点名的贵宾对视一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红。(天啊!她居然主动要求同时伺候叁个?!)
他们心中暗自感谢这个极品荡妇的主动,否则在这种场合,他们还真有点拉不下脸去跟一个老头抢位子。两人几乎是同时、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双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昂贵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急躁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噗!」「噗!」
两声沉闷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两根同样硬如钢铁、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年轻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一左一右地,直接递到了侍女的脸颊两侧!
侍女没有任何犹豫。
「啊……嗯……」她发出一声似是享受、又似是极度屈辱的娇媚轻哼,张开了那张精緻诱人的小嘴,一口将「白发翁」那根腥臭的龟头深深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緻的口腔瞬间将那根老迈的龙根死死包裹。她开始用她那专业的、彷彿经过千锤百鍊的高超技巧,疯狂地吞吐起来。
「喔喔……喔!爽!太爽了!你这小妖精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
「白发翁」舒服得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毫无形象的低吼。他一把揪住侍女那头柔顺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往她喉咙里狠狠捅去!
「咕……咕啾……」
侍女被顶得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作呕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她却根本不敢停下,只能更卖力地吸吮。她那灵活的舌头像条滑腻的小蛇,在粗糙的柱身与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口腔内壁不断挤压,发出「滋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湿润声响。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舌头帮老爷舔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