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棠忽然变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根本就不搭理他。
&esp;&esp;路言钧无法判断她是没有尿意,还是一直在憋着。
&esp;&esp;他皱了皱眉,可她不让他靠近,一接近她就跑,最后只能给她倒了杯水。
&esp;&esp;片刻后他想起什么来,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证明没下毒。
&esp;&esp;一天都没怎么喝水,宁知棠似乎也渴坏了,他一转身,她就抱着杯子把水喝了个精光。
&esp;&esp;晚上,路言钧并没有强迫她和自己睡一张床,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铺了枕头被子。
&esp;&esp;熄灯后,四周的黑暗让宁知棠十分害怕,好像在房里的某一处有个黑色影子时时刻刻盯着她,有恶魔一直在她耳边低语,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凄惨的尖叫声,四面八方都像是有鬼在叫。
&esp;&esp;她不敢出声,怕的一直在无声流泪,打算趁男人睡着后偷偷逃跑。
&esp;&esp;后半夜她摸黑从床上起来,脚丫子自发自动地踢开拖鞋,看了眼不远处在沙发上躺着、毫无动静的人影,凭借记忆摸到门边的位置,正要轻轻拧开把手。
&esp;&esp;手腕上似乎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扯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esp;&esp;“又想去哪?”下一秒男人自黑暗中坐起身,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sp;&esp;就知道她会这样,他才会给她手上套了个防走失手环,绳子扯了有十米长。
&esp;&esp;他给足了她尊重,忍着没有强上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侵犯,这是强暴。她现在还病着,人也不清醒,他这么做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如果他的耐心成了始终让她想逃离自己的理由,他不介意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把她留在身边。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她是真的疯了,还是装作神志不清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却还是将他远远拒在心门之外,对他只剩下恐惧、害怕、不适。
&esp;&esp;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就这么让她难以忍受?总一而再再而叁想方设法逃离。
&esp;&esp;路言钧索性告诉她,这里是位于海边的一栋私人别墅,方圆几十里没有一处人烟,开车到镇上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esp;&esp;出了门,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跟一览无余的沙滩,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