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追上来。然而就当她快接近大门的时候,腰上忽然摸上来一双大手,轻而易举地把她往后面拖。
&esp;&esp;她被男人的胳膊凌空架起,挥舞着脚丫不停地在空中乱瞪,比身高两人天差地别,女人跟男人比力气,她更是如同小鸡一样,被男人轻轻松松地拎来拎去。
&esp;&esp;平静不过叁秒,路言钧那股子疯劲又上来了,搂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施力,直接将人丢进沙发里,欺身而上。
&esp;&esp;再把她不安分的手轻易固定在头顶,用鼻头蹭蹭她的脸,“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
&esp;&esp;她大概不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这个小没良心的隔叁差五跟林萧璟眉来眼去,留下嫉妒到发狂、恨不得把两人都直接弄死的他独守空房,整日酗酒、抽烟。
&esp;&esp;想她,想得快疯了,想亲她,想吻她,想进入她,却只能抱着她的衣服打打手枪。
&esp;&esp;陌生的男性躯体紧紧贴着自己,灼热的气息一步步朝她脸上逼近,这让本就不习惯身体接触的人吓得疯狂躲避,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眶里不断滑落,她别开脸,不去对上男人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视线,不停踢着双脚。
&esp;&esp;他痴迷地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的味道,任她再怎么死命地挣扎,禁锢住在她双手的掌心只会越收越紧,低头不顾她的抵抗开始胡乱亲她,锁骨,脖子、下巴、脸颊、耳朵。
&esp;&esp;“想去哪?”
&esp;&esp;“又想回到方家?回到林萧璟身边去?你要是不想他再多断几根手指,就好好听话一点。”
&esp;&esp;宁知棠死死瞪着他,咬紧了牙关,忽然像只疯了的小狗一样,张大嘴就要咬他。
&esp;&esp;路言钧困住了她的手,没想到她会用嘴,没有防备,冷不丁被她咬住了脖子。
&esp;&esp;因为潜意识认为他是坏人,所以宁知棠毫不留情,下了重口,锋利的牙齿深深没进男人的皮肤,带出浓浓的血腥味,咬到他齿痕周边的皮肤都开始溃烂。
&esp;&esp;路言钧却像是一个已经失去痛觉的人,不仅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反而用面颊蹭住她的脸发出满足的叹息。
&esp;&esp;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被她咬伤后的怒意,取而代之更是一种愉悦的情绪占据他整个眼眶。
&esp;&esp;他在享受她给他带来的疼痛,而她也发现他异于常人的地方,慢慢松开了嘴里的肉块。
&esp;&esp;“怎么不咬了?”只要她喜欢,手、胳膊、脸、脖子,他全身上下任何一处地方都随她咬。
&esp;&esp;接下来的相处,宁知棠如避洪水猛兽,只要路言钧在的地方,她离开他十米之远,每次男人一想朝她靠近,她拔腿就走。
&esp;&esp;宁知棠在衣柜里闷了半天后,路言钧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esp;&esp;她不说话,也不搭理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
&esp;&esp;还怕他下毒,等他动筷了她才敢吃。
&esp;&esp;吃完饭,路言钧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空位上望着她。她保持这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快整整一天。
&esp;&esp;他很好奇:“你累不累?”
&esp;&esp;“尿尿了没有?”想起自己似乎一天都没见她上过厕所,但据他所了解,宁知棠虽然现在神志不清,总是迷迷糊糊,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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