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远皓弯了弯唇:“不笑不是更难看。”
邵醒看着他:“你家里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陈远皓低下头,沾着药膏的指尖在紫红的皮肤上轻轻划过:“不认我这儿子了呗。”
“被威胁订婚,又被勒索走了全部的积蓄,现在还被扫地出门。”邵醒歪了下头:“你这都还能笑得出来,我有时候也真佩服你这心态。”
陈远皓轻笑出声:“邵醒,你真的喝多了。”
“没喝几杯。”邵醒说。然后他突然意识到陈远皓真没说错,他是真的喝多了,平时虽然他也挺口无遮拦的,但那是因为他懒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往来,刻意装出来的不通人情。邵醒承认,自己很讨厌很不喜欢陈远皓,却也没到有仇的地步,这么当面把人的伤疤挖出来说,实在也太不是玩意儿了。
邵醒张了张嘴,想要道歉,陈远皓却先他一步说了一句:“没关系。”
“不是。”邵醒怔了一下,脸拉了下来,“什么啊就没关系了。”
陈远皓说:“你用不着向我道歉,能听见你的声音,你和我说什么我都觉得高兴。”
邵醒抽了抽嘴角,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这话你听了自己不腻得慌吗?”
陈远皓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邵醒叹了口气,看他那小心翼翼的上药动作,直接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水往茶几上一放,直接把药膏从陈远皓手上拿了过来。
陈远皓怔了下,神情竟浮现一丝慌乱:“等下,邵醒。”
邵醒不耐烦地瞥他:“别瞎动。就你那上药方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瓷做的呢,重点儿就碎。猴年马月伤才能好啊?”
陈远皓舔了下唇:“我……不是瓷的,你才是瓷的,这么白……”说着,他握住了邵醒的手,低下头,额头在他的手腕上靠了一下:“不是不让我多想吗?那离我远点吧。”
邵醒眯起眼:“你还敢嫌弃我?”
“不是嫌弃你。”陈远皓仰起脸,微笑着:“是我硬了。”
邵醒沉默几秒,手一抽一扬,直接把药膏砸到了陈远皓的鼻子上,然后踩着他的痛呼声走回到了主卧。
空调的温度是邵醒最喜欢的十七度,他感受着丝丝的冷意,直接倒在床上,羽绒被一裹,几乎是脑袋刚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的缘故,第二天邵醒睁开眼,看着床头柜上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二十三的时钟半天没回过神。
竟然一觉睡了九个多小时。
他伸手在枕头旁边摸了两下,没摸到手机,只好顶着又昏又沉又痛的头爬了起来,走进主卧里的浴室冲了个澡。
冲澡的时候,邵醒逐渐清醒过来,顺带着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也逐一回放了一遍。
操!
他郁闷地在浴室的墙上打了一拳。昨天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把陈远皓带回家就算了,怎么就……还要帮人上药呢?
而且就穿了个浴袍!挂得还是个空挡!
陈远皓这头说硬就硬的种马是有问题,邵醒自己的脑子也没好使到哪儿去。
妈的。
这事儿真的要早点完,不然不知道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好了,问题又来了,到底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弄完?难道真要自己……献身?
扯他妈蛋。要是上个床就能拯救谁,那夜店酒吧里那群人岂不各个都得得个诺贝尔和平奖。
洗完澡,又搓了把脸,邵醒走出浴室从衣柜里找了套日常休闲的衣服穿上,又从底下拿了套之前赞助商给的一直没穿过的新衣服出来。
他走出主卧,进了客厅,惊讶的发现陈远皓竟然还在睡,裹着那条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