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得棍子被丢飞,人也直接坐在地上。
等缓过劲来的时候,她再次看向那人头,似是觉得有些熟悉,她上前将那头发拨开,在看清那人五官后。
她竟是显得有些吃惊。
“沈清舟?”
次日一早
沈清舟是被屋内的捣药声吵醒的,她勉强着坐起身来,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
她沙哑着嗓音,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
"宋晚琴?”
恰好这时宋晚琴正好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王妃你怎会躺在我家草垛?要不是我心细,怕是根本发现不了。"
“青知呢?”
"什么青知?哦,你是说常跟在你身边的姑娘啊,我没见到她。”
宋晚琴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捣药。
虽然什么也没看不见,但沈清舟却敏锐的发觉了四周的不对劲,
“你没住在我给你安排的院子,这里是哪里?”
她分明记得,她让青知找的院子有一棵槐花树,这个季节,正是花开季节,可她没有闻到槐花的味道。
而且,这里陈设太老了,房间里除了药材味外还有陈年木的味道。
一说到这个,宋晚琴便翻了个白眼。
“你安排的院子周围那么多暗卫,以为我是瞎子吗。”
"你怎会发现,难道你会武?”
她安排的人都在暗处,普通人是不可能发现他们存在的。
宋晚琴不以为然,“我早些年被人囚了很长一段时间,对这种藏在暗处人的目光很敏感,更何况,你安排的那些人实在太明显。”也很没用。
她随便使了些手段便将人甩掉了。
说罢,她换了个话题,"之前在信上让我在西郊棺材铺接的人,是你吧。”
她昨晚替她诊病时,除了发现沈清舟眼盲和中毒外,身上还有吃了假死药的症状。
如此随便一联想,便能猜到几分。
“嗯。”
宋晚琴没有多问,她继续磨着自己的药。
半晌,她忽然开口。
“你身体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试试能不能下床。”
沈清舟原本在闭眼小憩,听了这话,便开始起身准备下床,虽然手脚有些发软,但好在下床还是可以轻易做到。
“既然能下床,便说明没什么大碍了。”宋晚琴说着便放下了药碾子,"过来给我捣药吧。”
"你"
如今的宋晚琴跟王府上的有些不同。
在王府她总是弱弱的,也不敢如此随意同她说话,话语间总是拘谨又恭敬的,现在竟是直接让她一个眼盲的病人捣药。
见沈清舟一副惊讶的模样,宋晚琴开口,“我没什么钱,一个人
便已经够拮据了,若要加上个你,实在负担不起。"
“所以你也要做些事情。”
"好。”沈清舟也没有犹豫。
她被宋晚琴扶到小桌前,在简单的学习后,很快便上了手。
这时,沈清舟忽然发问,“外面怎么样了,我假死的消息可有传出去?”
“今早我出去买菜,街上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事,你们闹得很大。”顿了顿,宋晚琴嘱咐,“这几日你先不要出去,若被人认出来,免不得掀起些风雨。”
“嗯。”
沈清舟抬手继续捣药,没再说话。
"你放心,我既答应了为你治病,便会对你负责到底。”
"好。"
而此时的临王府
因着神秘人送来的解药,加上裴书桓伤自小习武身体比常人要康健,他很快便脱离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