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
跟着那丫鬟一路走到门口,入眼帘的正是一辆马车。
“车夫会送你们回去。”
说完这话,她便将视线落在宋晚琴身上,"你快上去吧,他们都在等你。"
"好。”
被她这样盯着,宋晚琴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一进马车,里面果然坐着其他两位医者,他们的神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耐。
“怎么来得这样晚。”
“实在抱歉,路上忽然肚子痛,找了许久茅房这才拖了些时间。”
见没人再说什么,她这才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马车很快开始动起来,半刻钟后其他两位医者陆续下车,如今车内只剩下宋晚琴一人。
“到了到了,就是这。”
她刚下马,就看见沈清舟坐在门外躺椅上。
马车很快调头离开,而宋晚琴也快步走到沈清舟身边,还没等她说话,耳边便响起了略带冷意的女音。
“临王府的马车,你去见了裴书桓?”
“这你都能听出来?”
“临王府的马车都挂有特制的铃铛。”她自然能分辨出来。
顿了顿,沈清舟继续开口,“不是去的谢家吗,怎么跑到临王府了?难不成你还对裴书桓旧情难忘?你别忘了,宋晚琴三个字已经随着黄土埋葬了,此路还是你自己选的。”
她说得飞快,宋晚琴甚至都没有插嘴的机会。
“此事是凑巧,我原本确实去的是谢家。”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
"真的!我原本在谢家呆的好好的,谁知林宴突然现身谢家,还抓了三个医者要给临王治病,我刚好离得近,便被抓了去,这马
车也是他安排送我们三个回家的。"
一听到临王治病四个字,沈清舟便坐直了身子。
"他怎么样了?”
她虽对裴书桓生病有所耳闻,但解药她早就派人送去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