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太用力了,干得阳远茵的思绪都快飞出身子,大脑空荡荡一片,全是过剩快感炸开的白光。下体进出间的水液“噗嗤噗嗤”,羞得阳远茵拉回了一点神志。
可接着,秦曜凌似乎发现了他回神,竟然在一边干穴的时候,一边俯下身,舔上了他的乳尖。
一下一下,用舌头去逗弄,软乎湿润地含起来,用唇肉撸起那挺起的小粒儿。
“啊——”阳远茵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不正常地挣动起来。
一截腰抬离了床铺,他似乎是想逃,可这反而把乳肉更送进了秦曜凌嘴边。
他又爽地落回床上,却赶上秦曜凌下面一次挺动,被深深干了个正着。
起落之间,反而更招来了快感。
挣动起了反作用,却不能不动,不动,仿佛也要坐以待毙——被那过多的快感活活溺毙。
于是,伴着他那愚蠢的挣扎,秦曜凌要他每次都弄巧成拙,比先前更难熬了十倍。
是的,对阳远茵来说,这场做爱,已经算是煎熬了。
曜凌过分地折磨着他,挑他受不了的地方,这般大肆辱弄,几乎叫他魂飞魄散。
直到最后失去意识前,阳远茵脑子里还有那个念头:
曜凌怎么了?
是今天格外兴奋吗?可是又是因为什么呢?
直到他完全被做到断线,思考进度也没有前进一点儿。毕竟两次做爱间隙里昏迷时发生的事,他又怎么能知道呢。
而且,曜凌好像也不愿让他知道。
曜凌第一次见到远茵学长,是在学校的招待楼里。
一场国际性学术会议正在举办,导师从他心仪的两级学生里抽调出几人来当志愿者,同时也算让他们长长见识,最好听会议的时候增进一点学识。
——很奇怪,秦曜凌没有伤春悲秋的工夫,也不重视什么狗屁纪念日,更没有把回忆时常拿出来咀嚼的爱好。
他不怎么回忆过去,可当他想要搜寻记忆里的什么东西时,很奇妙地,它们整整齐齐排列在那里,待他取用。
阳远茵第一次遇到他时,戴着什么样的眼镜,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分毫毕现地,在他想要回忆时出现在眼前。
他没有刻意去记,观察、分析人是他一贯的爱好,就像某位英国大侦探看人一眼能推出职业经历一样。秦曜凌没有那么丰富的阅历,但他可以记住。
——阳远茵是个温和可靠的人,对万事万物有种高屋建瓴的独特洞见,浑身充满青年才俊的气质。
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
但又不是父辈干部那样的老成,他知道的,阳远茵是很会犒劳自己的人。眉梢眼角带着一丝潜藏的魅气,大约在夜半时分,他会向某人展露。
看到阳远茵的第一眼,他想,自己的印象应该是:
特别好,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阳远茵现在是导师最看好的学生,但那只是因为他比自己大一届。在下一届,导师对秦曜凌的看重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
后来,阳远茵大约也是听说了秦曜凌的名声,承担一项任务时,特地跑来拉秦曜凌组队。
秦曜凌那时已经知道阳远茵有固定的搭档,是个不缺钱、投资眼光也确实还行的阔少爷,叫明绍。
明绍——明少,好像叫他一声,都被他占了便宜。
彼时明绍身边乱得不行,阳远茵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事业学业一切顺利。
秦曜凌也没矜持,他要想更进一步,有个过来人带带是再好不过的。家里破事一滩,能拿到多少财产还是未知数,他趁大学时做项目赚钱,捞桶金简直再好不过。
阳远茵说到做到,尽到了一个学长该有的职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