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得远!我要学长以后一被碰这里,就摇着屁股求我干!”
他说得淫野,和之前的孩子气截然不同,更显出一股悖德的色欲来。阳远茵被这样渴求着,身前的阴茎狠狠一跳,几乎要勃起到贴近肚腹。
“不要啦不要、嗯~这么说”他的神志开始慢慢涣散,用平时绝不会用的软媚语气骚叫起来,“这样唔会受不了小凌把我干坏呜我、被干坏”
他软着身子,扭动吸夹曜凌的鸡巴,腰不断画圆,整个人骚得化成一滩。
阳远茵嘴里淫猥地浪喊了这么久,终究没说出什么连贯句子,秦曜凌不予采纳,继续玩他心爱的奶子。
先是点按、摸着搓,接着揪起、放下,然后捏起乳尖拧转,最后用指甲去抠、去搔刮最敏感的乳孔。
阳远茵粉透的嘴唇颤抖,包不住自己一汪口水,微微濡缕漫湿嘴角。
太舒服了。
快感就要夺走神志,他微微翻起白眼,整个人抖动着躲避却躲不掉,身体不自然地红热起来。
秦曜凌似乎发现刺激太过头,不再专盯乳尖,转而用手掌整个包住奶子揉捏,想让学长缓一缓。
可此时阳远茵的每一寸皮肤好像都有了乳尖的敏感度,浑身碰都碰不得,大臂也炸起浅浅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在呼吸间顺立起来。
秦曜凌整个揉他奶子,几乎要了他命。
好多好多敏感点集中在一起,布满被学弟包揉的皮肤,他稍一动作,远茵就打着摆子颤抖,嘴边滴下口水。
远茵想躲,可已经被搞到浑身没力,整个人被年轻健朗的学弟圈住,强制留在怀中不断承受过分激烈的猥亵。
不再是你情我愿的温柔交媾,变成了一方不堪承受,另一方完全掌控,做爱的关系逐渐不对等起来。
偏偏,秦曜凌就喜欢这样。原本想让远茵缓一缓的心思完全熄了,现在,他想让远茵完全失掉神志,被他带上无可承受的极乐顶峰。
秦曜凌是个狂徒,阳远茵早知道。
他做事有魄力,不惜走极端,可那疯狂不是亡命徒的孤注一掷,而往往是前略性的高瞻远瞩。
他有让人着迷的魄力,伴随着偶尔出格的疯狂。阳远茵不介意陪他一疯,也愿意顺服于他,为他的疯狂称臣,向他的险胜加冕。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阳远茵自己能决定的情境了。
秦曜凌将这疯狂的魄力用到了阳远茵身上,他要阳远茵为他疯。
他明知道远茵再受不起一点刺激,却反而加快了放在他胸前手的刺激速度,对已经浑身敏感炸毛的阳远茵来说,这相当于无数敏感点被同时高频、快速擦过。
阳远茵翻着白眼,连躲都力不从心,眼前炸起白光,打摆子似的颤抖。
可是,秦曜凌又加重力道,甚至一下一下,扇起了远茵的乳肉。
“远茵学长,我爱你茵茵,茵茵”他凑到阳远茵耳边,吐息缠绵火烫,“骚奶好棒这样玩都没事,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么淫荡我可以,死在茵茵身上”
他的咬字缓慢清晰,带着无限粘稠的爱意与深情。
听了这样的调情,阳远茵仰起脖子,细声细气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了。
他整个人不对劲起来,后穴紧窒的吸夹快要把曜凌的那根箍到断掉,曜凌却继续大力抽送。
下体的淫水小溪一样潺潺流淌下来,滑精一般,透亮亮舒滑滑从腿间坠下。
接着,阳远茵的阴茎射了——射出一股偏透明的水液,温热的。
是尿。
他被干失禁了。
秦曜凌注视着那股激射的弧形水液,高兴地不得了。
终于,终于,看到学长在自己身下完全打开,做出这样抛弃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