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我没有,好渴呀
“能不能,张开腿,给我喝下面的水?”
原本一本正经、端起大人架子的阳远茵一愣,触电般向后缩去,接着又发现床头那边是死角,挣扎着就要踩拖鞋下床,逃离这里。
可秦曜凌就在床边,怎会让他如愿。
秦曜凌一边羞答答、哭唧唧,一边四处围堵阳远茵,把他堵回床上:
“学长不疼我了吗?呜别呀,别跑——学长跑什么呢?”
阳远茵连头都不敢抬,闷着脑袋就跑,余光扫到秦曜凌上床,吓得飞速爬到床的另一端,鞋子也不穿就想下床。
说时迟那时快,秦曜凌整个跃起,一把扑住阳远茵,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恰如兔起鹘落,千钧一发。
阳远茵没能跑脱,整个人被锢在秦曜凌怀里,哆嗦着挣扎,瑟瑟发抖地请求:
“曜凌,曜凌,别这样”他声音已然带上哭腔:“其他都可以不要、不要那个,好不好?”
如果真的再那样做,他都不觉得自己是男性了。
一直以来努力不在意、也确实忽视了很多年的事情,要被重新提起,用行动着意强调。
而且还是用那么羞耻的方式
秦曜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着他,下巴一下一下点在他头顶,似乎在考虑。
“其他的好不好?”阳远茵发现似乎有松动的可能,赶紧捡起一点点身为学长的尊严:
“曜凌,哥哥帮你含,或者吞你的东西,好不好?”
他顿了顿,难得有些害羞,小声补充:“什么都可以,在我身上或者嘴里,都可以”
秦曜凌好像被打动了,一动不动地圈着他,呼吸声急促起来。阳远茵摸上他交叠在外的双手,碰到光泽顺滑的指甲,接着抚上骨节分明的指根,撸动似的一节节向上,两指成环,无限挑逗。
阳远茵再接再厉,听到了身后曜凌吞咽口水的声音,伴随喉结上下滚动,蹭过了他后脑的头发。
应该,可以躲过去了吧
曜凌收紧臂弯,牢牢把他搂在怀里,凑到他耳边,呼吸温热吐在颈侧。
“不好。”
秦曜凌整个人闪到阳远茵身前,一把将他裤子抹下,按开双腿,在阳远茵后背还没靠到床的时候,猛地隔着内裤舔了上去。
“!!!”阳远茵反应不过来,双手犹自虚悬着,敏感处甫一被攻,整个人便发着抖动弹不得。
秦曜凌完全不给他反应机会,双手随即卷起他内裤,脑袋埋到胯下,津津有味舔食起来。
阳远茵的呻吟卡在嗓眼里还没成型,便被更刺激的下一浪感受压住,甚至来不及感受、发泄,快感就把整个大脑冲得发麻。
他翻起白眼,快要爽死过去。
曜凌舔上的,是他的女器。
他的阴茎和囊袋后,是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阴蒂、尿道口、阴道,发育得引人垂涎。
两人法,只要够深够快,就能把阳远茵干爽。
算起来,他们用前面做爱,也没有几次。
他顾惜阳远茵没什么承受男人的经验,多年来也不怎么开发女器那部分,便多用后面,以及他那一对软凸胸乳。
做得这般尽兴、又凶狠,实在罕见。
为什么呢。阳远茵迷迷糊糊想。
曜凌,似乎不经常这样呀。
他喜欢撒娇,喜欢出乎自己意料,酷爱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求爱,趁自己不备时发起进攻,身子还没准备好时会格外敏感,做下来简直是强奸。
但到最后,往往会变成合奸。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第二次,用的还是前面。
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