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短促的距离,那日产子后他的孰裤早就不见了,此刻夜不容一本正经的为他疗伤时,他莫名的湿了,为什么会这样。
夜不容看着那吐出清液的花穴认真的伸了手指过去触了抖动了歌烬一下,“阿烬,这是怎么了?”
歌烬夹住了腿,羞得偏过了脸去,“我……我没事。”
夜不容将手指藏了起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身上的伤重,我去叫小八过来替你疗伤。”
夜不容刚起身时,歌烬起身扯住了他的衣袂,“师……师尊,我……我可以帮师尊。”
歌烬说完这话又后悔起来。
他可以不要脸,可是师尊只会会觉得他恶心吧。
夜不容见他松了手,心中瞬间的不爽起来,抬手扣住了歌烬的下巴,“用嘴。”
歌烬意外了一下,缓缓的伸了手指去解开夜不容的腰带,他小心的动作不敢辱没一点自己的师尊。
他很想告诉师尊,他很干净,在他坏掉的生殖腔内,有师尊的终身标记。
可他现在不能,那处伤重,他说什么师尊也不会信的。
仙人的衣带繁琐,歌烬不会解,只能到处乱摸着。
那柔荑鲜芽总蹭到火一样的几把,轻轻软软的,总有股隔靴搔痒的勾人。
夜不容看着歌烬觉得几把硬得痛。
妖精,这家伙就是个勾人的妖精。
夜不容实在受不住的擒住了那双手,歌烬被吓到般的抬头,夜不容愉悦的带着歌烬的手一点一点的解开身上的衣服。
直到拉下那条孰裤后几把猛的弹出抽在了歌烬的脸上,歌烬见着这硕大的巨物瑟缩了一下。
夜不容摸了摸歌烬被几把抽红的脸,“疼吗?”
看到夜不容眼里含满的柔情,歌烬又生出来几番勇气,摇了摇头后就跪直起来含住了那巨物的龟头。
可光是塞个龟头就进不去了,歌烬的的嘴小,张到了最大也只能进个一小寸。
师尊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用?
歌烬又努力的放松了自己的嘴,往里含了含,还是……太大了。
夜不容的额上青筋只跳,阿烬这真是在替自己疏解吗?他怎么觉得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歌烬含不住的吐了出来,涎水拉成一条好看丝,挂在几把上,又仙又欲的。
他吞不下就换成了舔试,小而红,雀舌一般的,在夜不容的几把身上游走,他舔弄的认真,每一寸都在尽力的照顾到。
整根鸡巴被他舔的水光淋漓的也没看见消火,夜不容实在受不住几把的胀痛了,扣住了歌烬的后脑把几把塞进了小口里,自己轻轻的草了起来。
夜不容顶的比歌烬自己含的深,因此歌烬总忍不住总舌头推举着龟头,这举动却把夜不容爽得喘出了口粗气。
草,真的要人命了。
几把疯了般的往歌烬口腔里插,顶到了最深的喉口处也只塞进了一半,龟头拉在喉口时吓得歌烬要呼出声来,可几把堵着他的嗓子,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夜不容尤觉不够的,去拉住了歌烬的手抚在外间好不住的几把上,来回的摩挲侍弄。
看着身下歌烬眼角滑落的泪痕,夜不容更加情动,好想,好想把一整根都插进去。
歌烬实在含得辛苦,来回的抽插更是磨得他喉口发疼,他卖力的用手滑动着几把的下半部分,以求师尊快点射出来。
夜不容哪里是这般容易射的,可看着身下动情的坤泽侍候的如此艰辛,夜不容还是心疼他的拔出了自己的几把。
原本要被几把捅得窒息过去的歌烬兀得呼出了气,夜不容凑了过去吻了吻歌烬的嘴角。
歌烬得了一丝休息又想去含那几把,张口想说什么时夜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