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烬忍不住去捂了自己的耳朵,太吵了。
“你刚刚,想寄生师尊,我试过了,很疼。”
“况且师尊的左肩也有伤,我只能给师尊。”
目飞鸿捏紧了拳头,“他只是普通的外伤!他一个化神期的天道者随便运行几个周天灵力就能好!你也不看看你这破烂身体哪一处没有外伤!”
歌烬把夜不容剩下的一点雪莲服下后就把夜不容抱进了怀里,“你别吵了,雪莲我吃了的。”
“况且……刚刚是你把我打伤的。”
目飞鸿瞪了眼歌烬,“这点雪莲只够你恢复外伤,凭你的灵力飞不出极北之地!”
歌烬没有理他只是低头念诀,之前被弹飞的流彩剑瞬间飞了回来,这看得目飞鸿一愣,“你能召唤他的剑?”
灵剑认主,一剑向来只有一主可召,除非结契之人才可共用一剑。
但修仙一路向来凶险,就算是血脉亲缘之人也很少会有人愿意结共剑契,一个对招失误就可能命丧黄泉,所以这还是目飞鸿第一次看见共剑之人。
歌烬费力的抱起了夜不容,让夜不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小心的去擦了擦夜不容身上沾的脏泥血迹,“我的师尊待我很好,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目飞鸿听此眼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这对师徒如此怪异,莫非是他死的太久,现在的师徒都是这般关系好的?他已经不入流了?
流彩停到元天道宗的门口没有进入,目飞鸿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走了?”
歌烬想起了上次回宗的情形,担忧的说道,“你在我体内会被发现的。”
目飞鸿无奈的隐去了自己的魔气,“现在行了。”
歌烬依旧没有运起流彩剑,而是搂着夜不容一步一步的爬上了石阶。
“我都收了魔气,你怎么不运剑了!?”
歌烬喘出一口粗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已经没有灵力了。”
目飞鸿去探时确实发现歌烬的体内没有一丝灵力,
“我都说了让你吃下那一整朵雪莲!你个蠢货”
“筑基期就是一个废物,你这样爬得爬到何年何月!”
歌烬抿着唇说道,“两天就可以了。”
目飞鸿从来不懂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痴傻的人,把一个化神期的修道者随便扔在外面也有任何意外,若不是他当时凭着极北之地对灵力强者的压制,他也不一定有自信能伤到夜不容。
“喂,废物,你把他扔这就行,他又死不了。”
歌烬的膝盖磕在石阶上留下一片血痕,“不……不行,我要带师尊回家。”
目飞鸿不知道什么是家,也不懂歌烬的执着,索性闭了眼不劝了,眼不见心不烦。
当歌烬真攀上飞灵峰时,手脚已被石阶磨破,“师尊……到家了……”
这话刚落歌烬就见到了站在天阶尽处的姬雪,歌烬有些怯懦的喊了一句,“小八姐姐。”
姬雪走了过来,温热的摸了摸歌烬的头,“好好休息吧,你的师尊交给我。”
歌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夜不容被姬雪接过后歌烬欣慰的勾起了唇角,刚想迈步时突然感觉一阵的脱力,有人击中了他的膝盖,他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陡斜的石阶一路往下,翻滚时的每一阶石都能撞得骨头发颤。
疼,每一处都疼。
骨胳不堪重负的发出尖刺的呻吟。
歌烬努力的伸手去够石阶上生出的枝蔓,想借力稳住自己。
可他看不清到底有什么,只能下意识的抓住能够到的任何东西,荆棘刺穿他的掌心勾连出大片血肉,翻出肌理的形状,他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