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容射完后像被摄去了所有力气,几把从歌烬身体里滑了出来,带起一滩血水。
锁链被撤走了,歌烬就这么掉了下来,他硬撑着自己的手骨抵着地面接住了夜不容。
夜不容已经晕了过去,想来都是那团魔气的缘故。
歌烬伸了手想去抚平那还皱着的眉头时,却看到自己满手的血迹。
好脏。
不能弄脏师尊。
歌烬的下体还在流血,那团死了血肉还堵在他的穴口没有娩出。
吊着疼。
没有了孩子,他的灵力就恢复了一点,歌烬施了决将夜不容放回了床上。
他不能留在这里,师尊不喜欢他肚子里的孩子,他只能回魔域再将这个孩子弄出来。
歌烬握着床边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想去吻夜不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句恶心。
心猛的抽痛起来,转而只敢吻了夜不容的衣袖。
他本来只是为了孩子才冒险来偷件师尊的衣物的,如今孩子……没了,他也不敢再多奢求什么了。
下体还在流血,歌烬扯了身上的衣料裹住,最后实在没忍住,转身勾了勾夜不容的手指。
师尊,我不恶心的……
歌烬松了手,将房间里的血水脏痕全部去了后,就捂着下腹离开了飞灵峰。
在到达魔域的边缘,他的穴口已经憋胀得发痛,他不得不解开原本裹住的衣料,自己伸手探入了自己的穴口。
他狠心的沿着撕裂的伤口撑开了自己的穴,又一手按着肚子往下推,终于将那团血肉排出了体内。
他双腿岔开的跪下,双手颤抖的接住了那团掉出的模糊血肉。
这是,他的孩子。
歌烬将它捧进了怀里痛哭起来。
失子之痛,痛过身体的每一寸。
唯一的念想,也断了。
夜不容醒来时,额角有些胀痛,他记得昨日自己将阿烬带回了飞灵峰,他……阿烬怀了度归云的孩子!
“阿烬。”
夜不容唤了一声,珠玉般的声音空荡荡的房里滚来滚去没人应答。
他恍惚的打量了一下房间,有落叶入户,光景如旧,却只,人不如故。
难道又是一场梦?
夜不容撑了下额角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猛的察觉到了什么的快速回头,不对,是一根细软的头发,落在他身下,被他的衣袍压住了。
夜不容俯身捏起了那根软发时,心中忍不住的暴怒。
不是梦,昨日的一切都不是梦!
是阿烬……阿烬又跑了!
为什么怀着孩子还要到处乱跑!
夜不容愤恨的咬开口舌尖精血,外间的灵力瞬间四泄,屋外的青竹扛不住这样的灵压纷纷折腰脆响。
歌烬躺在魔域最外围的荒败城巷,他咬牙撑起自己的身子,他得去找点吃的,如今他刚流产魔域多的是强横的魔物魔修,他只能一路躲藏的等自己恢复灵力。
他想再回自己的深渊之处,然后把自己藏起来,藏起来就这样远远的,不要再给师尊惹麻烦了。
路过的魔物似乎嗅到了坤泽的甜香,吞了口涎出的口水后推了身侧的魔物一把,两人心照不宣的开始往黑暗的巷子里走去。
歌烬捧了玉盏跪接草木的晨露时,察觉到了魔物的靠近,他慢慢的挪开了自己的身子,往草叶深处躲时,魔物的手直接把他拽了出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歌烬的脸色苍白起来。
白玉暖香的尤物。
两个魔物看着这般难得的坤泽,擦弄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好漂亮……
“别……过来……,我可是魔尊的,魔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