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感觉到朱印的颤抖。
他的小腹似乎有着莫名的柱状体的凸起。
下面的分身颤巍巍的起来了。
明明很痛苦,但是这样用于传宗接代的身体在遇到性行为依旧会产生反应。
鹤看了看随后找来一根软管。
“玩一个小游戏~~我等下会已很慢很慢的速度给你的膀胱注入液体,当然结束是撑到我爽完为止哦~不过嘛你如果在这个过程里撑住了,只要没有失去意识或者你的膀胱爆裂,都算你胜利,我会放你走~另外提前让我爽到在起不能也是可以的哟~”鹤轻轻笑着。
许下了恶魔的诺言。
朱印有选择么?
当然没有。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鹤的持久力没有那么长而已。
然而鹤的身份如果非要形容,可能就是蛇和鱼的后代吧。
所以你说他是蛇也对,说是鱼也对。
当然蛇和鱼的优点他也是占全了。
粗壮的两根阴茎光是塞在肠内就充满了压迫力。
如果不是药剂的缘故,他身体本能的反抗可能都会导致括约肌受伤。
朱印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任由鹤的摆弄。
液体灌入的速度也确实慢极了。
大概是那种医院吊水调到最慢的时候吧。
一滴都需要好几秒钟。
然而鹤已经好久没有开荤了。
当鹤第一次射精的时候,朱印就差点昏了过去。
刚刚扩张开的肠内被精液填满。
小腹微微凸起,这不过是他第一次射精!
他长长的带有鱼鳍的蛇尾裹住他的双腿,双手抱住他的躯体。
像是蛇类捕捉猎物一样,却又留有他呼吸的余地。
电臀却已朱印完全吃不消的速度抽插着。
白哇端着食物来到了鹤的房间,已经是第三天没见到他了。
医务室里的人是鹤的小弟,勉强应付着差事。
白哇大咧咧的推开了门,鹤果然没锁门。
压抑的喘息与鹤那放荡的娇喘混杂着。
白哇看着足够四五个人滚的大床上是两个有着极大对比的人。
一个人半闭着眼睛,看着像是随时会睡着一般,只是在白哇发出声响时才勉强睁开。
另一个人则兴奋的满面红光。
而他怀里的朱印大大的腹部胀的油光水滑的,两人的胯部已经有些溢出的精液粘稠在那里。
“哦,放那吧。”鹤看着那论桶的食物,却一点都不惊讶。
他很耐饿,也很暴食。
他可以一两个星期不吃饭,却也能一天吃掉四五顿的食物。
他从桶里拿出各种食物,身体却一点不带停顿的开始大大的抽插朱印。
很多的精液因为他这动作从朱印的腹部滑落,室内一片鱼腥的臭味。
两人却早已习惯。
白哇只是送食物而已。
朱印眼泪流了下来,他面前的水袋已经第四袋,膀胱在要裂开的边缘膨胀着。
液体也因为极限进入缓慢的像是没有在流入一样。
第五天他已经撑不住的想要昏睡过去,只是被鹤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保持着清醒而已。
即使这样也只能勉强发出令鹤舒服的喘息与呻吟而已。
他想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仿佛回到了刚刚出生的状态一样。
视线都变得模糊。
床上布满了干了的湿了的精液。
鹤抚摸着他胀大到影响姿势的肚子,满意极了,如果这些精液射进他的子宫,肯定能怀上很多的宝宝!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