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睾丸也被注入了紫色的液体,瞬间胀的像两颗苹果挂在那里。
朱印哭叫的更厉害了。
这也不怪他,便是来了,此刻大概也只能哭叫起来。
朱印被灌的腹部像颗雪白的馒头一样挺起。
小穴却是完全不能收缩的滴答着些淫液。
如果开始还有抵抗的他此刻只能翻着白眼在架子上发出被深喉的声音。
鹤又让机器旋转起了犹如马桶刷的硬毛刷,上面沾满液体后挤入他两指宽被打开的花穴之中。
鹤一阵阵的颤抖,声音也不如刚开始那样的激烈,只是他现有体力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
机器规律的沾染着媚药不断涂抹他要干燥的小穴。
鹤看着时间便先离开了,留下朱印绝望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不知道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是怎样的。
朱印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原来他以为的和平美好都只是太平盛世的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昏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
当他感觉神经有些麻木,那些机器的动作就会变得粗暴起来。
他感觉很恶心,嘴巴里的阴茎在某个时刻喷吐出了大量的流质食物。
虽然说是食物,这种特制的食物也不过玩物们被玩弄的一种。
食物本身的营养不够玩物们自己逃脱的体力。]
它们又难以消化,会化为大量的粪便不说还特别容易干燥。
玩物们经常得习惯便秘的痛苦以及被主人在任何地方可能让其排便或者灌肠的行为。
鹤来看了他。朱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鹤挑了挑眉,随后让机械臂抓着朱印让他不得不双腿朝上扯开的可怜姿势。
“我过来没有点反应么?”他扭动着,姑且叫做蛇尾吧,爬行了过来。
朱印因为颠倒才勉强反应过来。
然而插在嘴里的东西因为这倒过来的姿势让他更加呼吸不畅,脸憋的通红。
“你知道蜡烛么?这东西现在可不好搞,毕竟知道怎么制作这古老工艺的人大多数都是小气鬼,完全不想透露制作原理,工厂里生产的蜡烛对身体又不好。”他提了个问题,却也酌定朱印并不了解。
朱印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他从未见过倒是真的。
只是此刻他顺势想去,却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去拯救自己。
鹤说完便拿来了一大捆的红色蜡烛。
柱状体的他们有着有些劣质却有点透明质感的颜色,很是惹人喜欢。
“虽然有很多颜色,果然我还是最喜欢红色啊。”这么说着,他手边的台面出现了小小的炉子。
蜡烛很快融化成烛油。
两个带有四根竖钩的机械臂刺入了他的后穴,随后一点点打开。
“呜呜呜呜”朱印发出模糊的惨叫,涕泗横流的样子让那张天使一样的脸孔完全扭曲成了恶魔。
后穴里是漂亮的颜色,因为括约肌被强行打开到了他承受的极限,还可以看见血管充血的样子。
鹤准备了一根超常的管道。
他决定让朱印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大概拇指粗细的银白色的管道却有着细小的触手,可以自动在人体内爬行,帮助治疗。
管道从他的直肠爬入到小肠,随后几乎到了幽门附近才停止下来。
鹤把一大碗的烛油倒入了他的直肠。
滚烫的感觉让朱印像是被捆在杆子上的待宰畜生一样,身体不断扭曲着被锁住的极限。
鹤用长长的汤匙搅拌烛油让它们能更深入到朱印的体内。
人体的体温终究比烛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