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上。
“这次又是谁啊?说好了,我可是有着人类的审美标准的,你们可不要太过分了。”打开舱门便看见身着白大褂的某位奇怪人士。
他的上半身倒是与人无太大差异,但是自肚脐以下便是一条布满了鳞片的尾巴,说是鱼尾未免长了些,说是蛇尾又短了些。
鳞片却是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模样,给人有些晃眼却还不到刺瞎的程度。
死气沉沉的人似乎也不介意只是把怀里昏的像死尸的朱印递给他。
“这就是‘厕所’?真不错啊,能让我玩玩么?”他稀奇的抱住朱印,欢喜的摩擦着他。
人类的体温对于他这种冷血动物来说实在舒适的像阳光一样。
“鹤大人请小心一点。”鱼头人站了出来说道。
“知道了,白哇你是真的烦人!我肯定会让他变成最棒棒的厕所啦!”鹤嫌弃的用尾巴把门关上。
睡着的朱印一双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姣好的面容是雌雄不分的美丽。
他的颈部没有凸出的喉结,却也有着男性的象征,对比起其他的来说,这阴茎的尺寸算得上雄伟。
鹤眼神微微暗了暗。
随后扯起他的双腿,便看见了那嫩白的,近乎奇迹一般没有着任何毛发的小穴。
与他菊穴离得很近,又小巧的让人不得不怀疑它的生产能力。
比正常尺寸要小些,但是对于他们的身体来说,这种生产没有问题的。
就算有问题,对于鹤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放在台子上,过了扫描仪,身体几乎没有毛病。
也没有被标记过。
鹤找来了药剂,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得习惯这些才行啊,因为以后的他是不能独属于一个人的存在。
朱印是被涨醒的。
他感觉腹部一阵阵胀痛。
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喉管被打开的感觉让他挣扎了起来,双眼泛红。
鹤拿着毛笔沾染着那些足以让人发疯的媚药往某人的私处涂抹。
此刻朱印在感觉下面胀的厉害,尤其是那处被人打开而来。
螺旋的金属网撑开了他小穴的内壁,让他无法合拢自己的私处。
毛笔沾染着金属网不能覆盖的部分,带来的是令他无法抑制的快感。
只有每个月那么一次无法自拔,足以让他出卖灵魂的感觉此刻又再度上演。
“可惜你这个月已经过了发情期的天数了,不然你可能会看见桃花源?”鹤笑了笑。
但是不同于后面令他恼火又无法控制的快感,前面粗壮的假阴茎正不断的刺入他的喉管,逼迫他适应,不适应便是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鹤足足涂抹了半个小时,可怜的朱印的分身已经喷出了一股精液在台面上,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这还是他拼命抵抗的结果。
鹤取来了小小的带有倒钩的插管,随后塞入他的内部,直勾勾的刺入进了他的宫口。
随后倒钩下的气囊胀起,除非朱印的身体有着极大的魄力用子宫挤出,不然是不可能出来的。
特制的犹如精液的液体被一旁的机器一点点压入他的体内。
子宫在没有怀孕的情况下一点胀起令朱印痛苦的再次哽咽。
无法控制的落泪。
整个腹部已经鼓起了一小圈。
分身又喷出了一股前列腺液,在痛苦挤压下的残喘。
鹤看着被喷的‘一塌糊涂’的台面有些不愉快。
“有让你射精么!”鹤这么说着便又拿来了一根更为细长的软管,随后把大量的特制的不能被排出的甘油注入他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