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抵不过陆川鹜满身的牛劲,见关不上门,就转过身拿起内裤往身上套,只是满身都是湿漉漉的水珠,不好穿,中间卡了好几下。
耽误这几秒的功夫,陆川鹜已经反应了过来,不顾宁淮的意愿,强行把他拧过身来,用力扯下宁淮刚穿好的内裤,弯下腰看了个仔细。
“操,还真的没有毛,不就是没”
啪的一声响起,陆川鹜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的的一巴掌,宁淮这下用了十成十力气,陆川鹜没有防备脸都被打偏了过去。
宁淮被满脸怒气的陆川鹜推了一把,后腰重重的撞在墙上凸起的水管上,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发白。
陆川鹜满身煞气,一米八几的个子像座山一样堵在浴室门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瞪着宁淮死白的脸,看他在地上挣扎扭动,不经意间的向下一瞥,瞳孔紧缩,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宁淮的双腿微微岔开,内裤因为刚才的拉扯推搡已经滑落至脚踝,视野大开。
宁淮白净中透着粉嫩的性器垂软着,紧跟着是两个小巧的睾丸,再往下,会阴部却有着一条细细的裂缝,中间隐隐约约透着桃红肉色。
居然真的像女人一样长了花穴。
这一下撞击,宁淮疼的生理眼泪直流,挣扎中注意到陆川鹜死死盯着自己的下体,强忍着疼痛跪坐起身,一手扶着腰一手慢慢拉起内裤。
陆川鹜还在巨大的冲击中没有回神,恍惚中后退两步对着宁淮脱口而出:“你是怪物吗?”
怪物两个字透过耳膜,强有力的穿透宁淮的心脏,宁淮用仅存的力气拉上浴室门。
回陆川鹜:“滚!”
声音细如蚊吟,不知道陆川鹜有没有听到,但人是真的如他所想转身离开了。
宿舍门被重重的带上,一切尘埃落定。
晚上,宁淮蜷缩在被子里,死气沉沉,腰上很疼,稍微一动就扯着疼,心里也疼,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发现了,还被那个神经病形容是怪物,又恨又气,想杀了他。
双重打击之下,竟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宁淮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早上醒来感觉头疼欲裂,浑身发软,昨天张新和汪时岸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当然还有陆川鹜也没回来。
陆川鹜这个人,性格恶劣讨人厌,不知道他会拿着自己的秘密做什么,嘲笑他还是散布出去威胁他都很令人心惊胆战,宁淮越想越心烦,完全不愿意面对。
上午葛明过来了一趟,邀他一起去学校周边看看,宁淮正哪儿哪儿都难受就拒绝了,看他真的脸色不舒服给他带了食堂的早餐就自己走了。
宁淮睡了一个回笼觉,胃里是在难受才爬起来,扶着腰坐在板凳上慢吞吞的啃已经变的冷硬的包子,肉包油多腻人,才勉强咽下去两口又忍不住都吐了出来。
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宁淮转头就跟陆川鹜对上了视线。
沉默半响,两人都无话可说,看陆川鹜的表情倒显得比他这个秘密暴露的当事人还要尴尬。
“你不舒服?”陆川鹜先开口打破了这种静谧诡异的氛围。
“”
宁淮不理人,他也没生气,昨天逃也似得离开了之后,他躺在朋友家也辗转难眠,后知后觉得升起一种名为愧疚的心思,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
在宿舍楼下呆了快半小时,陆川鹜才组织好了语言去找宁淮谈谈,没想到推门看见宁淮在洗手台大吐特吐。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宁淮闻言只用更奇怪的目光看着他,陆川鹜想了想他的性格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但他用更真诚的语气说:“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