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学找我有事,我就出去了一下。”
宁淮听到动静,立马就直起了身子,但听到这几句对话又默默躺了回去,他不是多事的人不想参与别人吵架,更何况来人语气不善,他现在出可能会有更尴尬的场面出现。
他默默把脑袋塞进被子里,暗自庆幸床帘的四周都是拉上的,那两个人发现不了他。
“同学?是那个叫谢停驭的同学吗,真他妈能扯,昨天他走了之后,你人也跟着不见了”低沉的男声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后一句简直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天老子观察一晚上,你他妈恨不得把眼珠子放他身上,把你的脏手从老子身上移开!”
一道清冷明亮的音色急切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突然过来这种聚会,多看了几眼!跟他出去更是没有的事!”
另一人嗤笑一声,说:“那他妈就更搞笑了,怎么昨天我收到段视频你跟谢停驭一起走回学校,挨的那么近,我看你笑的开心大半个身子都要黏在他身上了,被人偷拍都没察觉,我数到三,你不滚我就动手了。”
“川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我自己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只喜欢你的!”
“先前觉得你长的还不错看着纯良,没想到也是个把拜金两个字写在脸上的下贱玩意儿,这段时间在我身上没捞到什么好处,前几天看见谢停驭从迈巴赫车上下来心动了?以为他是个低调的富二代?”男生说到此处语气倒是冷静了不少,语含嘲讽继续说道:“本来就是玩玩而已,到头来还被你恶心了一把,告诉你,谢停驭从来都不是什么有钱人,你押错宝了。”
不顾那人低声下气的哀求,声音低沉的男生语气变的越来越散漫,“三二”语气中还带了几分戏谑。
数到一之前,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隐忍的哭泣声远去,宁淮在被子里捂出了一脑袋的汗,听了一耳朵的别人的八卦他不敢动,内心期盼另一人也赶快走。
内心正忐忑着,唰的一声,隔帘被拉开了,被子也被猛的拉下,露出了宁淮被热的通红的脸蛋。
二人无声的对视。
面前这人满脸的戾气,对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瞬间,宁淮呼吸急促,心脏都被捏紧的感觉,瞬间确定这人是个危险分子,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暴起。
数秒后,对面那人先行收敛起情绪,一把将宁淮从床上薅起,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宁淮也看清了对方校服上歪歪扭扭别着的名牌。
陆川鹜---真是你越想远离什么人,命运就会把什么人刻意送到你眼前来。
晦气。
宁淮吊完几瓶水已经快6点了,踩着暮色回到宿舍时,他先是看了一眼对床,确认是空着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汪时岸和张新两位舍友见他回来,表达了几句关心就接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宁淮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舒服,简单洗漱一下就爬上床了。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夜半时分,宁淮摸了摸肚子,没吃晚餐就睡了,现在饿的慌。想起行李袋里,还有奶奶塞进去几个煮熟的土鸡蛋没吃,他轻手轻脚下了床,一顿翻找过后,就着几缕月色坐在阳台上慢慢吃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宁淮嘴里的鸡蛋半咽不咽,猛烈的咳嗽起来。
外面的人,见没人来开门,转为不耐的拍门,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汪时岸和张新也被惊醒。
“开门!”低沉的男音配合着主人越来越用力的拍门声。
汪时岸和张新对视一眼,后者火急火燎下了床,开灯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人都死了吗?这么慢!”陆川鹜推开站在门口的,大跨步走了进来。
张新被推了也没有生气,语气殷切的问:“陆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