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随后又极快地重新低下头颅,眼睁睁望着巨狼火热笔挺、腥膻气味儿十足的猩红兽茎一寸寸下压着埋入自己骚液丰沛、遍布汁水的淫贱肉穴。
“嗯嗯、唔!……”嫩逼肉径被硬胀的阳物一点点操开捅满的感觉着实教人满足,可公狼的胯下巨物的尺寸又实在太过傲视群雄,甚至撑得孟枕书身下这尝遍了众多鸡巴的骚嘴儿都有些承受不住,在舒爽中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酸胀。
兽类的肉屌和普通人类男子子孙根的模样到底有所不同,一整根肉器的颜色并不如人族那样多有暗色沉淀,而是相当艳丽的红粉色泽,上边的肌肤触感也更滑腻湿润,却又生长盘布着极其丑陋粗壮、凹凸不平的不规则肉纹。
这阳具上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骚腥逼人,足证公狼在与母犬交媾一事上绝对是个强悍的好手,也叫精通情事的荡妇一闻便神志涣散、眼神朦胧,更为急切地想将那插在穴中的肉棒一口气完全吞入。
孟枕书先前便曾猜测,这头由他带回宗内的公狼就是那次他在秘境深林中被压在地上奸了一夜的巨大凶兽,毕竟这二者的长相颇为相似,就连那一对碧绿的眼瞳都一模一样,这时吃到对方的鸡巴,孟枕书才真的彻底确认下来:
只因这公狼身形虽比第一次见到时小山般的体格缩小了数圈,那专用来肏弄骚货的阴茎尺寸倒是一点不曾缩水,依旧相当硬挺肥壮,一下便引发了孟枕书之前的回忆与共鸣。
公狼的鸡巴大得惊人,活活像个用来杀人的凶器,让孟枕书不禁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将如此一柄巨大的肉楔吞进自个儿小而紧窄的肉逼之中的——
这粗屌捅到他的穴内,怕是会将他的腹部内脏都给搅乱。
然而此刻再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孟枕书几近叫雄兽的鸡巴钉在地上,那暴胀勃起、鲜活跳动着的肉棒逐渐深入,越发把白润润的双性美人按得动弹不得,只是一味地哀哀叫喘,从嗓子眼里挤出餍足极了的泣音,又因为被那手臂粗细的兽屌操得太慢太紧而双眼翻白。
“太、太大了……小逼被操满了……哈啊啊!——”
孟枕书嫩穴的屄眼直让公狼的粗热鸡巴捅得张成一只合不上的骚贱肉嘴儿,边上一圈包裹着雄兽肉棒的软穴媚肉绷得痒胀而薄,泛出白色,似一层扩张伸展到了极致的湿厚肉膜,在阳物缓缓抽动的过程中发出噗、噗的黏腻肉响。
对方的性器太过雄伟可怖,几乎贯穿了孟枕书的整个穴道。
双性尤物的花穴阴户尤被撑得大敞外翻,两边的大小肉唇用力地包箍在肉棒的柱身外侧,径直成了只圆圆的粉鲍,直咧得紧贴在了美人肉乎乎的大腿根内部。那与一对儿小阴唇相连着的阴蒂更是憋到熟红肿胀,被拉扯得松散变形,似一枚嵌在美人肉阜上的红豆。
孟枕书的肉逼极肥极软,两边黏肿的小唇随着性器的寸寸深入而跟着叫公兽操得浅浅陷入穴内。
巨兽胯下粗棒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叫孟枕书觉得自己的整个肚子都被这一根巨屌操得满满当当、不剩一丝空隙。
这精悍的玩意儿很快顶到了双性人花径尽头,再随之向外抽出,娼妇绵嫩的肥软肉唇便又跟着被阴茎操带得外鼓翻敞,一圈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肉嘴儿洞口卖力地包裹紧缚在公狼的肉柱表面,依依不舍地持续拉拽着那能给他带来无穷快感的滚烫巨物。
公狼若是能说话,此刻想必也会和从前每一个操弄过孟枕书的男子那样,开始恨声叫骂着他是个骚货、荡妇——
只因这尤物身下的嫩嘴儿着实是世间难得的稀奇珍品,但凡有在其穴间驰骋徜徉过的鸡巴,还没有不沦陷的。
娇淫的水鲍内里湿滑,狭小细窒,是个极窄而销魂的肉腔甬道,也浑然是个纯天然的鸡巴套子,就合该伺候男人的肥棒,足以把每个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