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一挥袍袖,就有数名身穿道袍的少年捧着果盘走入院内,像是在外边等候了有段时间:“倘若有事应该找谁,你应该知道。”
他说完,又冲着几名弟子道:“你们平常来时,先跟孟师叔打过招呼,没有应允,不可擅自进入。”
弟子皆说明白。方知有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在院内的石桌边穿梭摆盘,等众人忙活完毕,这才带着一众少年一同离开。
孟枕书只得乖乖道:“师兄再见……早些回来。”
他们走后,空荡的庭院内又只剩下孟枕书一人。
……不,准确来说,还有一匹狼。
孟枕书起初对那深山秘境中遇到的野兽心存疑虑,这才将它要了过来,在殿外的庭院内专门开辟了一处空地用来养狼。
不过他向来没养过什么宠物,对这方面也无趣味,偶尔起了兴致,便把狼招呼过来逗弄一番,要么就任其在院中乱跑,什么都不管。
这美人着实懒怠极了,给玄狼梳洗之事都交给宗内办杂事的弟子去做,自己只负责喂些吃食,也都是宗内按时送到他峰上的。前段时间孟枕书被捆在榻上,无法行动,根本不知道那狼该如何度过——
不过想必师尊、师兄中有人考虑到了这点,叫人前来牵走了雄兽代为照料。
如今这狼又被人送了回来,浑然是被喂得毛皮油亮,威武雄壮,看着又比刚带回碧微宗时大上整整一圈,体格巨硕得叫人望而生畏。
孟枕书也听人说过,这种从山林中掳来的玄狼,体内凶残的狼性与兽性难消,若是放在寻常普通百姓的人家,恐怕会袭伤无辜人类,但眼前的公狼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碧微宗上磅礴的浩瀚法力,竟一直老老实实,虽看着凶悍,也没做出过伤人的举动。
院内葱绿的草丛根本遮挡不住公狼庞大的体积与身形。毛发黝黑蓬松的巨型雄兽微微弯下身子,一路匍匐着爬到了孟枕书的脚边,似是在特意为了孟枕书矮下身来。
……一名弟子眼见方宗主飞身而去,悄悄回身打量,见那嫩生生的美人就坐在殿外的廊下,两只白腻的双足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有些微扎刺的满地草叶中。
孟枕书的双腿微从贴身的轻衫下袍中伸了出来,光滑圆润如刚采摘出来的新鲜粉藕,而他胸前那明显鼓突出来、被衣物紧紧包裹着的雪白酥胸则更令人目眩神迷,隐隐反射着一片耀眼的明亮天光。
那头令人望之丧胆的巨兽竟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美人的足旁,在他裸露出来的腿节旁不住磨蹭。
这场景落在旁人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奇怪,那弟子只偷瞥了一眼,便连忙将视线收回,若有所思地戳了戳身旁的同伴:
“我入宗迄今一年,今日终于得见仙尊,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漂亮。喂喂,瞧见没?宗内的传言竟是真的,我看宗主和孟仙尊着实暧昧得紧,不过多久,咱们宗主就要迎娶孟仙尊成亲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宗内的弟子当中颇为广泛地流传起了长辈们之间的风流韵事,且还分成了好几个版本,每个人的说法都不相同。
毕竟人总有好奇之心,山上的日子除了练剑、修道也没甚新意,这帮年轻的弟子闲暇之余也忍不住八卦起来,对着孟枕书近日被师祖关了禁闭一事浮想联翩。
他的同伴便嗤笑他:“瞧瞧你那样子,眼睛都瞪直了,不该看的别看!依我说,宗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亲?仙尊分明是跟师祖好着哩!”
……
几名弟子也渐渐走远,身影消失不见了。
孟枕书收回余光,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随意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毛茸茸的巨兽身上。
这公狼叫宗内的人喂得容光焕发,柔软的毛发干净而又蓬松,随着吹来的凉气随风飘展,手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