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极了,引得孟枕书不禁抬着玉足蹭了再蹭,感觉自己好像正踩着一块儿会动的毛毡垫子。
这一抬,腿间的衣料就禁不住窸窸窣窣地顺着他软滑的腿节坠落下来,一直堆在美人又肉又软的大腿根处。
双性骚货似乎已经养成了固定的习惯,随时都准备着被男人按住娇躯、撩开衣摆便能轻易方便地插入操弄,那底下没再穿过多余的碍事里衣,薄薄的外衫下边空无他物,径直露出他肌肤柔腻的私密部位——
那是一口小而肥圆的微鼓鲍逼。
他的鲍穴依旧干净漂亮,浑然如孟枕书的长相一般讨人喜爱、惹人嘴馋,泛着一股带着湿意的淡淡浅粉。
整只嫩屄由内而外透着渐变色泽,还属最中间的淫红肉缝最为湿润诱人。那两边的细长小唇本该纤嫩薄软,却好像又因为这段时间从没一日停过吞吃男人的肉棒而始终有些肥肿充血,活像鲜花花冠中最为水淋淋、肉嘟嘟的新鲜苞瓣,颤颤地冲着空气绽开条引人遐思的细缝。
在那下方,孟枕书至今还没合拢的女穴肉洞也正在轻微张合个不停。他淫浪的身体仿佛没有一刻不在分泌着淫液和逼水,以致这娼妇才刚拜别了师兄,底下的水穴就又咕啾、咕啾地轻淌出了少许花汁。
……如若师兄身上没有急事,能留下来再和他缠绵云雨一番该有多好。
孟枕书轻叹口气,竟在这时便又觉得稍许欲求不满。只是他的思绪还没继续深入,注意力就被面前的公狼吸引了去——
那毛发蓬松的巨兽无比高壮,站起来时足到人的腰部,趴下来后也是庞然一坨,依着孟枕书在它身上踩踏的姿势而稍微伏下身躯,转而灵活地用它硕大的兽脑顶开美人玉似的大腿,朝他隐蔽的腿心不断打量钻探。
它仿佛嗅到了某种只有双性浪货身下才会传出的淫靡骚气,接连抽动着鼻头、朝娼妇底下那不加遮掩的水淋淋的肉逼直直靠近。
……直到它灵敏而湿漉漉的鼻头忽地撞上双性人骚乎乎的阴蒂,那娇嫩的小豆立刻软软地被顶陷进穴肉当中,愈发透出动情的粉艳颜色。
“……唔!”酥麻的触感突然化作一股电流,刺啦作响地自那小小的蕊尖上传入体内。
孟枕书的女穴不自觉地飞快抽搐两下,饥渴骚红的滚圆鲍嘴儿还未完全从这日早些时候经历的情潮中反应过来,立刻下意识地受了刺激,囫囵朝外“噗啾”一声,吐出一口湿润黏腻的清亮淫水。
孟枕书忍耐不得,低低地哼吟出声:“嗯,别……”
他的嗓音极轻,即使在说出拒绝的话时也显得没什么力气。一被雄兽触到敏感的关键之处,这娇滴滴的骚货就情不自禁地从嗓子眼中溢出了呻吟,浑身发软。
孟枕书早已养成了被男人一推就倒的性子,虽然嘴上还在假意支撑,却也只是客套,心中更不觉得这般粗鄙的公狼能听懂自己的什么话,淫熟的身体无比老练而诚实地打起哆嗦。
孟枕书的意识回归时,便发现自己雪白柔嫩的双腿已是相当自觉地朝那雄性气息浓厚的兽类大方敞开,被他这专门带回小连峰上的公狼伸出舌头、用力舔舐起来。
“嗯……啊啊!哈、怎么……怎么可以舔那里——”孟枕书喉咙颤颤,明知此时对着一条猛兽说什么都是徒劳,还是禁不住如同面对着个男人般发春浪喘。
他那话初听上去像是委屈,仔细品味,却好像又含着浓浓的四溢春情:
明明白日时才吃过师兄的鸡巴,这回又对一头公狼张开了双腿。
孟枕书红着一张精致的脸,低头喘息着瞧那埋在自己腿间的硕大狼头。
这雄兽一开始的动作只是简单的试探,那足有人手掌大小和宽度、沾满了口水的肥厚大舌像是一枚极其灵活好用的肉扇,上下几番甩动之间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