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拉扯得宿思远难以移动半分,脸上也露出了难色:“可是师尊的小逼好像不愿意……”
“……住嘴!”孟枕书眼泪汪汪、又羞又臊地呵他,生怕宿思远再说下去。
青年胯下的肉棒是那样粗长雄壮,完全勃胀起来时就是一根巨大的肥硕肉桩,让孟枕书见了也禁不住怀疑,自己这徒弟往常都是如何将这样一根凶器般的阳物藏在裆下的——
那粗棒捅在穴间感觉更是十足酣畅麻利,其上高突暴起的根根青筋纹路分明,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狠碾过双性人女穴花径间的敏感骚点,有如电流般的激烈快感一下下钻腾着刺入美人的淫贱蚌穴,直把孟枕书激得穴内淫水翻卷、肆意流动。
他这骚穴内部简直就是一处天然而丰沛的地下水泉,一股股湿润的逼液咕啾、咕啾地被男人精悍的性器捣操着飞溅出穴,湿腻腻地顺着他被肏至滚圆外翻的肉穴屄口向下淌落。
“啊呜、嗯啊!……好,好大……”
孟枕书哭腔愈浓,终于还是不由得惊呼着喟叹出了声,又胡乱地狡辩:
“谁、谁喜欢你的鸡巴,是你自己要捅进来的,我……我又忍不住,啊啊!哈呜……小穴被肏,当、当然会觉得舒服。既然干了,就再快些!……嗯、啊啊啊!肉棒……肉棒插得好深——”
他只要开了个口,剩下的淫言浪语便浑然如同泄洪般涌动出来,怎么也阻止不住——
实在也是男人身下的肉棒太过厉害肥挺,犹如只强健鲜活的紫红龙头,一旦钻入双性人饥渴欠操的水润蚌穴,便有如入主了自己的领地一般手到擒来:
哪怕不通什么情事技巧,也能光凭借着那过于傲人、本钱优越的巨屌长度将娼货捅操奸干得双眼翻白,逼水狂流。
榻上的美人不知不觉中便彻底败下阵来,成为了情欲交脔中雌伏着的受控俘虏,一味只知道淫声浪叫、哀喘不止。
倘若不是孟枕书还四肢受缚,此刻想必也要跟个全天下最浪荡不堪的婊子娼妓一样,忍不住伸出他修长笔直的白嫩双腿,紧而牢固地盘缠在青年结实的腰胯之上,跟随着对方下身耸撞的姿态而晃颤律动。
宿思远颇有些着迷地望着师尊那貌美端丽、却又显然处在滔天情欲包裹浸染下的冷艳面容:
孟枕书此刻的双眸眼神已有些涣散迷乱,甚至让人找不到他的目光究竟聚焦在了何处。他精致细腻得有如花瓣似的面颊肌肤上氤氲出了深如朱墨的秾艳潮色,水红的唇瓣也跟着毫无知觉地轻浅张开,从中漏出一点娇嫩软腻的湿滑舌尖,颤颤地在美人的唇间闪动不停。
这回终于不再存在旁人,只有他一人独占师尊片刻。
“谨遵……师命。”
“哈啊……唔嗯!——啊啊啊!……”孟枕书蓦地拉高了叫声的尾调,忽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耸动侵犯的速度逐渐提升加快——
对方一下又一下深重悍猛、粗鲁异常地朝双性人腿间的湿腻肥鲍狠厉打桩,径直操干出一声声频率稳定,尤为飞快的啪啪肉声。
“好、好厉害……要被肉棒干死了……呃啊!呜……终、终于吃到鸡巴了……嗯啊!……”
时隔良久,屄穴中总算又含入了男人悍然的粗壮肉茎,孟枕书的心中并非简单的激动二字可以形容。
被人按着操逼玩弄的感觉着实舒爽快活,孟枕书的眼前不断闪现跃动着的花白亮光,耳朵里也隐约出现了因为太过爽快而导致的阵阵嗡鸣。
他的四肢皆被情欲的浪潮刺激得颤颤发抖,柔嫩雪白的双足趾尖爽到扭捏着弓起足背,不住向内绷紧扣动,两手也紧紧地握成拳头,因为性事的激烈而沁出薄湿的汗水。
这美人的肌肤似乎天生就是这样白而清透,整个透出瓷一样的洁白光润,细腻得简直能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