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仙尊受罚四肢被缚,饥渴引诱小徒弟掐逼舔奶被玩到哭斥激烈偷情,肉棒狂奸发情嫩屄

每一天都是那么难捱,日与夜对他来说也再也没有差别。

    孟枕书很快便迷失了对时间的感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殿中度过了多久。

    宿思远走入殿内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往常一向清高矜冷的师尊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地卧在宽敞空荡的床榻之上,身上裹着的是件就寝时才会穿的薄薄纱衣,而在那纱衣之下,仔细看去,竟还有件款式精致的肚兜小衣:

    这肚兜是月白色的,上端绣着淡淡的鹅黄与银线交织的花鸟图像,瞧着颇为昂贵,竟像是什么人特地买来的。宿思远还从未见孟枕书穿过这样的衣物,更没法想象师尊居然也会将这般女子才穿的小衣挂在身上。

    那玩意儿的颜色和款式虽不淫艳,也依旧衬得孟枕书相当浪荡勾人,一对儿浑圆得有如水球般饱满盈动的乳肉一点也不安分地躲在那肚兜下方,却又丰润得根本不能被其完全遮住,反而偏要从肚兜的两侧、上方流质似的流泻出小半柔腻娇嫩的雪白淫肉——

    双性人挺拔巨硕的肉峰将那小小一块软布撑得高高耸起,简直让人想不将视线抛过去都难。

    孟枕书的身下更是光溜溜的,软滑轻薄的纱料之下再也没穿其他可以用于遮挡的衣物。

    随着纱料轻轻从他大开的腿边滑落分敞,他腿间因为发情而泛出潮粉的骚嫩女穴也更不客气地彻底暴露在了小徒弟的面前。

    此刻但凡有任何其他男人走入殿内,都能看见这鼎鼎有名的孟仙尊是如何像个湿漉漉的发情娼货般扭动腰肢,再无从前那不可高攀和触及的冷艳模样,浑身上下都仿佛写满了“任君折磨”几个大字,就如同一只毫无还手之力、被人挑拨得仰面朝天的娇软蚌肉,将自己全身上下滑嫩勾人的脆弱之处都敞露在旁观者的眼底。

    孟枕书彻底被惯坏了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冷落,现下更是备受情欲折磨,一对儿被锁链拉扯着大敞开的白嫩大腿微微颤动,当中夹着的鲍穴小而骚圆,无论是在清醒时或梦中都精神得很——

    就仿佛一处细窄的山泉泉眼,正源源不断地从屄口中涌流出清亮柔腻的湿润鲍汁,直把他自个儿的大腿和身下的床榻都浸湿得一塌糊涂。

    这场景对于宿思远的冲击甚至比上次同师兄一块儿玩弄师尊时还要剧烈。

    那时的师尊虽初见淫性,被他们师兄弟二人合攻后不过几下便败下阵来、沉沦性事,整体却仍可看出生涩稚嫩、少许无措的影子,而现在分明也才过去没有多久,孟枕书身上的气质已是彻底变了个调,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淫浪骚甜的糜烂香气,好像一簇过于成熟、以至于开始从内里软烂起来的多汁浆果。

    此时的师尊看着好像失禁,无色的稀薄黏液真像溪水般逐渐在宽阔的床榻上蔓延扩散,散发出十足浓馥的骚甜气味。

    被这气息夹裹在其中的孟枕书更让自己身下性液的香气刺激得情动难耐。

    眼见着门边出现的男子朝自己逐渐靠近,他就像发现了救命稻草,大脑还未完全从迷离状态中挣脱出来、开始转动,身体就已然蠢蠢欲动,穴眼边的两瓣屄唇好像一对儿小小的纤长肉翼,激动地扇动张合,噗啾、噗啾地吐出小口逼液。

    “唔……”双性人眼睫颤颤,似浓密的羽扇般上下翩飞,根根分明,努力辨认着来人的身影,“思远?”

    话音一落,孟枕书陡然清醒了不少:“你怎么来了?我……我好多天都没有见过人了。哈啊——”

    他软绵绵的、蛇一样纤细的腰身忽然哆嗦了一下:

    宿思远这时已在榻边坐下,轻轻用手拨开师尊花穴上那两片黏腻的肥唇肉缝打量查看。

    “思远……”孟枕书的嗓音瞬间变了腔调,透出娇滴滴的、带着隐约惊喜与渴求的绵意。

    他就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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