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再明显不过。
方知有心情复杂,没有揭秘,却也没有真让孟枕书猜的意思。
只是孟枕书一听,心中就咯噔一声,顿时察觉出不妙:这回真连师兄都知道他的秘密了。且按照方知有的话看,自己显然又因为一时贪吃而昏睡了许久,这才惊动了师尊再次出马。
他的脸腾地烧红起来,好像在为自己撒过的谎而羞惭,又仿佛头一回意识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荡妇那样无地自容,只怯怯道:“枕书知错了。师尊、师兄……先将我放开,好不好?”
这事并非方知有所为,他也明显做不了主,又不忍心看着师弟受苦,只好瞧向九重州道:“师尊——弟子也以为,不如先将师弟身上的束缚放开。说到底是弟子看管不力,若我早些知道幻境一事,也不会如此粗心大意,放任枕书多次进入幻海……”
“休要替他求情。”
九重州嗓音极淡地打断了大弟子,不近人情道:“先前也同我求饶,到头来不照样沉湎于性爱幻境?我当初赠他幻海,可也不是为了叫娼货终日享乐用的。”
“不知加以节制,就会愈陷愈深,更何况他的体内还有淫毒。第一次时沉睡两三天,第二次四五天,第三次、第四次呢?长此以往,焉能分得出真假虚幻,是否还能从幻境中成功抽身?孽徒,你当真知错了吗?”
方知有张了张口,却是再也说不出别的。孟枕书更能听出师尊话中隐约的怒意,不敢再为自己开脱。
他似倏然被人点醒,一时间心中只剩愧疚。最初师兄和师尊就警示过自己,不能贪迷床笫情事,可他却在梦境中迷失了自我,渐渐变得眼中只有欢愉——
那榻上的美人抿紧了双唇,连呼吸声都压得低了。
见小徒弟模样还算乖巧,九重州的语气又松了稍许,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幻海已被我从你体内收回,以示惩戒,你这些日子便就在这里待着罢,等什么时候彻底清醒了,我再同你师兄一齐来看你。”
说罢,冲方知有一点头:“走。”
眼见二人就要拔足离去,只留他一人独被锁链捆在这里,孟枕书顿时更加惊慌,脱口便叫:“师尊!——师兄……”
九重州背对着他,竟是头也不回,摇了摇首,迈出门槛。
方知有的脚步一顿、留过身来,面上似有惋惜,也有无奈:“师尊言之有理,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确实太……”
某个字眼到了喉咙,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方知有顿了顿,才接着说:“你静心思过些时日,待师尊消了气便是。”
殿内彻底空荡下来,没了人影。
榻上的美人怔怔仰头,直面寝殿漆花的屋顶,甚至还没等那两人走出多远,体内便已老练地涌上一股淫熟热意。
……
噩梦一般的日子开始了。
九重州收回了孟枕书体内的幻海,意味着他再也无梦可做。孟枕书数次带着渴望入睡,希望能在梦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欢愉,迎接他的却只有无边的黑暗。
也不知师尊究竟是太过高看了他的耐性,还是当真下定了决心要重重惩罚他才这样狠心。
孟枕书早被那幻海养刁了嘴巴,也促成了极其浓郁、一刻也耽误不得的淫性,一天不挨男人的鸡巴操弄就无比难受。
……他往常但凡觉出饥渴,一入梦中就能迎接无数男子的奸淫操弄,肚子内被大帮阳精填充得心满意足,如今却一连数天都被关在空无一人的寝殿之中,连个除他之外的人影都见不到,着实煎熬得很。
修仙之人本就辟谷,除了偶尔的口腹之欲以外,并不不需要进食。也不知是不是九重州对宗内下达了什么命令,孟枕书真就连一个进来洒扫大殿、递送瓜果的弟子小僮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