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直到严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沈河才对着黎藿开口,“人都走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男人的嗓音冷了下来,显现出原本的样貌,表现得傲慢又高高在上。
看来也猜得出他那些小计谋。
“……”黎藿也不窘迫,只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瓮声瓮气地说,“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打扰……”
黎藿顿了顿,斟酌了下字句,才接着道:“打扰您办事。”
是那种低声下气的情态,温顺的,恭敬的,甚至带着一点隐约的惧怕——
让男人看了便觉得顺眼。
他就需要这种怯懦又蠢笨的棋子。
沈河听了冷笑,似是觉得黎藿的这幅模样很有意思。
“一段时间没见,倒是变得会说话了。”
男人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心中倏然掠过一种异样感觉——
好像也变得会打扮了。
虽然沈河知道,这身衣服完全是由沈家给他准备的。但眼前这人的姿态和神情,分明和他第一眼见到黎藿时有了很大变化。
以前的黎藿,看着笨兮兮的,可不会摆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
没错,媚态。
沈河在脑海中搜刮了半晌,终于确定自己在寻找的是这个词汇。
黎藿确实是极漂亮的。
正所谓老天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多开一扇窗,这草包虽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却偏偏长了张就该当男人大腿挂件的美艳脸蛋。
这也是为什么沈河在看到黎藿的第一眼,就决定把他带回盛京。
沈河心中一动,眸色忽然加深。
他刚才的心情极其不好。
叫了一个刚刚收入囊中的小情人过来帮他解决性欲,偏偏到了床上又没感觉,任凭对方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对他挑拨,甚至给沈河口了两次,他那根阴茎始终都是半软的状态。
沈河便赶人走。听到走廊上传来的噪音,更让他心烦不已——
沈河本打算给外边的人一点教训。他要将自己无法发泄出来的不满和怒气都迁移到对方身上,让对方再也不敢打扰他的清净。
没想到,却遇见了些有趣的事。
沈河耐人寻味地勾了勾嘴角:“既然这样,进来吧。我们来聊聊你的事情。”
“……”黎藿迟疑了两秒,“好,好的。”
这家伙转性了?不,果然还是生气了吧,因为他在严祯面前直接向对方求助这件事。
沈河如此心思缜密,怎么会容忍手中的棋子不按照计划和叮嘱行事。
只希望这人大度一点,别像严祯那样是个暴力狂。黎藿咬了咬牙。
话是这样说,还是立刻打开了系统商城,挑选起护身类型的道具。
……黎藿跟在沈河身后,走进了男人的卧室。
身为沈家三个儿子中年纪最大的,沈河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在外边另有住处,也就只有逢年过节,抑或是家中有事,才会回来住上两天。
因此他这房间内的装饰相当简洁冷淡,看起来没什么人气。而黎藿一进房间,就看见了好几样散落在地面上的外套、领带……
看来先前的战况相当激烈。
空气中甚至仍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液味道。
黎藿暗哂,又觉得这气味太过熏人,只不过碍于男人的威压,表面仍还做出不闻不问的温顺模样。
直到沈河坐在床边,他才终于抬起头来,看似有些紧张地双手交叠,绞着手指,站在距离男人一米远处,一副等待受训的表情。
沈河开口:“看见我,很紧张吗?”
“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