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便宜弟夫带来盛京之前,沈河就深入调查过黎家的人。所以他自然而然也知道,黎藿的身体构造和别人不一样。
黎藿是个双性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他这朵骚淫肉花并不如沈河预想中的稚嫩青涩、是个还未开苞的小穴,而是明显已被其他男人使用和奸淫过的,泛着极不正常的肿胀与靡红。
嫩生生的屄眼瞧着也是叫人给肏松了,穴嘴浅处晶莹透亮,还正吐着一汪将从穴口中流泻下来的花汁。
虽然这朵正在男人的目光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肥逼已被它的主人细心清理过,可沈河一眼就看出来,甚至可能就在几小时前——
黎藿还和别人做过爱。
愤怒吗?倒也不至于。
毕竟他今天之所以想操一操黎藿,也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时兴起,只是忽然……想尝尝他这便宜弟夫的滋味。
按照沈河的性子,他本来该觉得脏的。
沈大公子浸淫风月多年的首要准则,就是不用别人肏剩下的东西。
可眼瞧着黎藿当下这幅被他摆弄得双腿大涨、肉花翻敞的娼妓姿势,沈河却只是觉得口干舌燥。
除了“干他”这两个字,脑海中也没剩下其他内容。
甚至就连那之前一直感到疲软的阴茎也在这阵视觉冲击中无比雄壮地挺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胀成整根尺寸骇人的肥硕肉屌。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种只是看着对方,就恨不得把这人吞吃入腹的强烈欲望。
沈河粗沉地喘息几下,健美高大的身子伏得更低,伸手去拨弄双性人身下软颤颤的骚嫩鲍唇,像在挑逗一只肥软饱满的粉蚌。
黎藿似是觉得惊惧和无法接受,滚圆的屁股瑟缩着朝后扭动躲避,幅度却是极其细微,根本逃不开男人的火热蹂躏,只能徒劳地从唇间发出无意义的急促呻吟:“哈……呼、啊!”
下一刻,他睁大了眼睛。
沈河的指尖点上了他的阴蒂。
一股显然经由男人刻意释放出来的激烈电流瞬间窜入他那脆生生的尖尖蕊豆,一口气冲进双性人早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丰沛穴水的细窄阴道,猛撞到了黎藿的小腹,冲击得他当场便拔高了音量,不管不顾地惊声尖叫:
“呜啊啊、啊啊啊啊!——”
酸胀,酥麻,抑或是涩痛——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完整形容黎藿当下的感受。
他还未承受过几次性爱的胴体抵挡不住这股冲击,径直如同缺水的游鱼般疯狂地摆起腰肢,痉挛着战栗不停。
黎藿控制不住地双眼翻白,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刹那间被男人高高抛上了天空,就再也没有坠落下来。
“真敏感啊……”男人轻声哼笑,对黎藿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折磨黎藿、观赏着对方淫态百出的机会,再一下,又是一下——
男人凝聚着法力的手指并没有一触即分,而是接连不断、更加变本加厉地蹂躏掐挤起黎藿这颗格外骚浪的淫粉肉核:
变着花样地去碾,去顶,直用他滚烫有力的指尖将骚豆抠肿压扁,也把黎藿玩弄得彻底丢掉神志,张大了嘴巴地放声浪叫。
“啊啊啊、嗯啊!不、不要了,不行了……呜啊!”
不出片刻,黎藿阴户上的骚核便完全叫男人电击得红肿充血,整个变得滚圆殷红,颤颤发抖,像被人轻轻一掐、就要破皮爆浆,再也看不出曾经那小巧娇嫩的精巧形状。
他惊叫不停,由于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又前所未有,到了后边,干脆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一样抽泣呜咽起来。
他瘦窄的腰身疯狂地翻腾,牵带着下方的莹白肉胯与浑圆臀瓣都跟着不知疲倦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