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浑身皮肉都宛如在水里浸了一圈,忍不住抱紧了驴身,下体颤动不止,在众人愉悦而激动的惊呼声中,那被肏得红艳的花终于绽开,松松地咬住驴根,大股大股淌出白色的精水,甚至有些泛黄的尿液。
居然是活生生被驴子肏开了女屄里的尿孔。
如此已是破了戒,母狗被傀儡从驴身上解下来倒在地上,肚子鼓胀,双腿完全合不拢地大张着,红艳艳的洞口里全是腥臊的液体,按理说应该再去清洗一番才能给客人们端盘上菜,但那些人哪里还等得及,一拥而上把人圈在了中央,他们甚至不在乎花楼那边还关在笼子里的几只母狗,只想把眼前的肥肉吃进嘴里——木先生挥舞了一下鞭子,骇人的气势逼得他们后退,眼睁睁看着傀儡将青年端端正正摆好放在了驴子拱起的脊背之上。
“本该花宴结束后才能赏玩母狗,若是让你们就此地弄了,恐是难以返程,对还在别处的客人并不公平。”傀儡冷冰冰地说。
男人壮着胆子回它:“那我们去驴背上弄呢?排着队挨个挨个来,也不耽搁驴子走完街回去。”
傀儡低头用那木头脑袋思考了会儿,点头同意。
如此才能不至于就这一片街区的人享用,轮到的人就爬上驴子,握着细瘦的腰肢捅进湿软的女屄,人的性具比驴鞭更加炽热,青年被烫化了一般缩在客人的怀里,低低的喘着气,松垮的屄肉夹也夹不住,被人用手捏着往外翻弄玩耍。
失去了温暖蜜穴的黑驴暴躁不已,走得飞快,耸得身上的淫妓直颤,坚硬的鬃毛像钢针一样划过皮肤,随着他人的肏干近乎要插进了阴部的嫩肉里,连绵不绝的快感和疼痛只能逼着青年喉咙里止不住的稀碎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抽搐,从手肘等到脚尖浮起大片的薄红,乳尖挺立,垂在身侧的四肢无力摇晃,俨然一副被肏得完全熟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