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构造。”
“滚滚滚,要玩你那套去找个便宜货,我们都还没尝着呢。”
木先生可不管母狗是否在发情,一鞭鞭抽打青年的脚踝,尖锐的疼痛逼得青年爬到了公驴肚皮底下,那公驴似是嗅到了淫水的味道,撅着蹄子想找地方满足那根胀得不行的大屌,青年乖觉地抬高了腰,没等人提醒就找到了地方,让自己的屁股正对准了公驴那根可怖的器物。
这般模样落在周围人群眼里,自然是小母狗等不急地想被驴肏干,观众纷纷骂他淫贱,叫嚷着干死这只骚狗。
人的体型比母驴矮小得多,黑驴甚至不用抬起前蹄,大屌就能刚蹭好到柔软的臀尖。傀儡蹲下来帮它扶正,那一片湿软的密处轻轻亲吻着它的阴茎,公驴性奋地挺动腰胯——它的龟头最是粗大,只能侃侃抵进半个头,被肏干了整夜的花穴都有些咬不住,被撑得微微泛白。
“呀……啊呜………”
青年一声惊喘,只见满是细毛的驴鞭硬生生窜进去一大截,含着坚硬骨头的驴鞭轻而易举破开了湿热的阴道,将酥软的宫口撑到极致,才噗嗤一下捣进了宫腔,公驴大力摆动腰肢,足足有一尺长的阴茎要把人贯穿一般往里顶,复又往后拔,胀得更大的龟头被肉环紧紧箍住,几乎要把子宫扯得倒翻而出。
“呜……别拔……啊哈……子宫要被扯出来了……”
青年的脸色苍白,发丝被汗水沾到了脸上,眼角发红,坚硬的黑色镣铐将他修长的脖颈衬托得更加白皙瘦弱,模样极为可怜,可惜因为这张脸上的疤痕实在招不到疼惜,他们只看得到红艳的肉唇被不属于人类的黑色的性具用力分开,当是淫秽刺激无比,不少人都掏出了阴茎对着公驴胯下的母狗开始撸管,而公驴也终于把长鞭拔出,扯得那女逼间坠出团红腻软肉,没等周围观众看清呢,下一秒又被驴鞭给顶弄回去。
这一下肏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最里面的宫壁上,将青年腹间撑出了一大块诡异的凸起,而露在臀外的黑屌还有将近一半,公驴喘着粗气来来回回又抽插了几次,直将那处肉环给肏得完全松了,随随便便就能捅进宫腔奸淫。驴屌上被染湿的细小毛发从花唇一路刮到了宫口,难以忍受的瘙痒酥麻,青年忍不住伸手想去阻止那根可怕的驴鞭,未曾想驴儿反倒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大跳,坚硬的驴鞭抽搐着在宫腔里射进一大股浓稠精液,踏着蹄子后退,哧溜一下拔了个彻底,徒余下大大张阖的洞口暴露在空气里,甚至还能看见深处那团不断溢出白精的红腻宫口。
被肏得脱出体外的红腻软肉微微抽搐,肥大的阴唇茫然地挛缩了两下,只吃到了一片空气,湿软嫩肉翕合间黏稠湿润的水声不绝,穴间红肉痉挛抽搐,喷出数道晶莹透亮的甜水,和着驴精顺着腿心的幽谷汩汩的往下流,斑驳的精水痕纵横交错,润湿了那篇柔软白嫩的皮肉。
“操……真骚,都被干成这样了还在发情。”
周围的人啧啧称奇,得亏这是个双儿,若是哪个小倌被如此长的巨物操弄菊门,怕是会被操得脱肛失禁,肠子都流一地。
上半身趴在地上的淫奴张着嘴呜咽,难耐地摇动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屁股,胯间玉茎也不知羞耻地微微勃起,看得周围人直喘粗气,恨不得亲自上阵好好教训一下这只饥渴难耐的母狗。
公驴回过神,用炽热的鼻息去蹭胯下淫奴的头发,粗长的黑色肉棒没过多久就又竖得笔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让它舒服不已的柔软洞口,直直地捣进了子宫,打桩一般快速插弄,打得交合处一片闷响。
青年呜呜地哀吟起来,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被这根驴屌肏得汁水四溅,双目失神微微吐着舌头,一副被干坏了的模样,显然已经不记得自己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木先生好心提醒,牵着他脖子上的链子往前走了几步,拉得对方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