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跪趴在地上,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四肢往前爬。
他这么一动,驴屌便往后脱出一小截,黑驴哪里愿意,不得不跟着往前走,它的步伐不比人平稳,每走一步驴鞭就在青年的肚子上耸动一下,硬是撑出了一个淫秽的阴茎形状。
青年单手捂着肚子,他大抵是高估了这具阴傀之身的耐受程度,只觉得腹间肌肉痉挛抽搐翻江倒海,敏感的躯体却又在强烈渴求着满足,完全不同的感觉犹如冰火两重天一般把他夹在中间。他实在爬不动,喉咙里胡乱的闷哼呻吟不成语调,断断续续半天才说出个完整句子,祈求不要再继续往前走。
有人责备骚母狗不懂事,连爬着挨肏都做不好,活该被回春楼丢出来惩罚。
青年摇着头说不出话,乖乖地舔弄别人伸到跟前来的鞋尖。
不过毕竟是游街,要走完小镇的一整片长街,如此爬行的确是行不通的,倒也不算犯规。见他如此乖觉,客人们大发慈悲地点头同意,帮着傀儡一起把他从驴屌上拔下来,又翻过母狗的身体让他张开手脚抱紧了驴的肚子,用绳索将他牢牢地绑在了驴身上,骚屁股须得夹紧驴鞭吃尽所有精水,若是中途全部漏撒出来,自然也算不得过关。
这下连公驴都舒爽了许多,它不必再顾忌踩到母狗的身子,而这个姿势也让它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两个硕大的囊袋拍打到雪白的臀瓣里,只能隐约窥见被肏得张合的湿软红唇,大量的透明粘液滴落下来,甚至流进略有张口的菊门里,把整个屁股都打湿得水光滑腻。
傀儡牵着公驴掉了个方向,人们轰然散开留出一条路,以供这具漂亮的淫物顺顺利利走上大街。
若是有人还待在家中,待听到长街上一阵锣鼓声响开窗去看,便能看到一副相当淫靡不堪的画面:黑驴腹间坠着道雪白肉躯,头往后垂着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能瞅见末尾那头的白腻臀肉,随着公驴的步伐乱颤摇摆;而那被肏开的肥厚花唇微微蠕动,吞吃进不知道有多长的黑色肉棒,交合缝隙里溢出打成白沫的精水和粘液,滴答滴答地落在黑驴走过的路中央,连成条长线,已是走了半条街的路程。
驴屌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那摊红腻软肉拿捏到极致,如同破败的肉套一样裹着黑色的性具往外翻,等驴屌拔尽了,啪嗒一声垂在阴户边上,缓缓挛缩着往回收时又被顶弄回去,公驴仰着脖子嘶叫了一声,硕大的囊袋把臀肉拍得颤动不止,直逼着这个屁股的主人夹着腿又潮吹了一次。
不知什么时候起,一股清甜的香气逐渐在空气里弥漫,四周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甚至里来了不少妇女,她们一边掩着面,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那异于常人的身体,用涂了丹蔻的手指插入粉嫩的菊门,窃窃私语地议论这只母狗到底有多淫荡,连后穴都松成这个样子了,湿淋淋的好不羞耻。
双儿仿佛听到她们的议论,羞愧难当地夹紧了菊穴,惹得正在探指玩弄的姑娘一声惊呼,啊呀地后退跑开,看得那些男人们哈哈大笑。
显然在观众们的眼里,这驴肚子下的淫妓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淫荡好用的器物,他们一路看着这个淫具被肏得淫液四溅,早就急不可耐,恨不得小母狗立马便落下来被他们肏干,于是更是放肆,甚至拍打黑驴的屁股催促它走得更快。
“呜……啊哈……嗯……”
青年本来已经意识不清,驴子忽然加快的步伐直接把他拖到残酷的现实里,他被驴鞭插得淫叫不止,已带了哭腔,那东西每次都从穴心里捣过,里面的嫩肉早已磨得没了知觉,只余下浪潮一般层层叠叠的快感席卷着他的穴眼,红艳的肉瓣不断开阖,吸得乌黑的驴鞭啧啧作响,啪的一声顶到到了湿滑的宫壁上,射了足足有十几秒。
射满驴精的肚子里早就装不下,沉甸甸地宛如坠着一团活物,淫妓被操弄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