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保持时时的紧致。连抬起的臀儿也摆出插入时最佳的角度,耸动腰杆肉棒便于密道全然吻合。
用鸠尾花膏将整根肉棒浇得黑光发亮,龟菇钻入臀沟,轻易寻着褶皱丰富的洞口。吴征压在祝雅瞳背脊上,与她十指紧扣,轻舔耳垂道:“要进来了……”
祝雅瞳不自觉地抽着冷气,一身更失控般绷紧,颤声道:“快到娘里面来。”
吴征只微微晃动腰杆,龟菇在菊蕾口打着旋儿并不急于插入。祝雅瞳这般紧张,后庭必然艰涩难行,强行插入不仅她会裂痛难忍,自己也难当这样的紧夹。过犹不及,肉棒本就是男子身上要害,力道太强同样不会有什么快感。
“娘这样着急,简直像上了刑场巴不得早点伸头一刀,好少受些折磨的样子。”
“噗嗤。”紧张中祝雅瞳被逗得笑出声来,吚吚呜呜怯生生道:“不是着急……就是后面被征儿这样烫着,好舒服,又好难受,痒痒的都钻到心里来了。唔……倒真的是难熬,想快点伸头一刀算了……”
“是么?”
二人皆笑,心情放松之余,祝雅瞳的娇躯立时娇软了许多。缩紧的菊蕾一舒一收之间,竟有股奇异又强大的吸力,仿佛小嘴嗫喏着小口小口地将紧贴洞口的钝尖吃了进去。
“咦?”
“啊……唔……”
奇异的变化让两人齐声惊呼。虽只是一点点钝尖,毕竟已将菊蕾撑开,那紧致娇嫩又极富弹性的含吮让人欲罢不能。而祝雅瞳全然失了平日音调,惊恐又讶异的颤音又细又高,不堪得弱不胜衣。
“疼么?”吴征知道美妇吃痛,这一下异变来的太急全无反应余地,忙作势欲拔。
“不要!不要出去……”祝雅瞳死死握住吴征的手,面色发白,香汗渗出雪肌,媚眼却眯得如丝般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道:“进来……进来……快些进来……这样卡着不成……”
正是痛苦的煎熬与快意的潮涌交汇时才有的媚态。断断续续全无章法的话语里,吴征她意指男子的肉棒,正以龟菇最为膨大。而女子后庭,又以菊蕾最为紧窄。至紧之处卡着至大之所,将破未破的后庭难以忍受。可个中的快意随之而生,美妇敏感的后庭欲壑难填。拔出去不仅还得再来一次,一样受不住,还得忍受巨大的空虚。倒不如彻底进入之后,菊蕾适应相对不那么大的棒身来得好。
以吴征的反应,原本等祝雅瞳出言根本来不及阻止。可娇嫩的菊蕾紧窄非常,弹性十足而有力,无论舒张还是收缩均是如此。收缩时吸力强劲,丰富的褶皱牢牢抓着钝尖一点,舒张时也仅仅略微放松让吴征稍缓一口气而已,同样咬合奇紧。甚至是一张一收之间,吴征没有任何动作,龟菇又被吸入少许。
吴征察觉异状,又知时不可待,借着祝雅瞳菊蕾舒张将尽,转为收缩而产生吸力之时,腰杆一挺!
极其紧致与绝佳弹性,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自龟菇上清晰地反馈。祝雅瞳的后庭美妙无端,分明收得奇紧,龟菇顶开菊蕾时被箍得一身酸麻。可绝佳的弹性又密密实实地顺着钝尖边缘悠然顺畅地绽开,再辅以巨大的吸力与鸠尾花膏的润滑,啵儿一声将龟菇纳了进去。
吴征大喘粗气,祝雅瞳曼声长吟,美妙得像仙乐飘下九天。
“啊……嗯……”忽而如高山流水,时高时低,悠扬婉转。
“唔……哦……”忽而如靡靡之音,缠绵悱恻,浅酌低唱。
“呵呀…………”忽而又是阳关三叠一样的悠然长叹,说不完道不尽的旖旎绮丽,余音绕梁。
吴征从她的声音里全听不出半点疼痛,只有些许的不适
而已。且听她喘了口大气之后欢欣畅快的呻吟声,祝雅瞳对后庭之道甚为受用,乐在其中。膨大的龟菇让她迟了些苦头,但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