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旋,吸一吸,舔一舔,祝雅瞳不紧不慢。嘴角虽笑,目虽流连春光,却另有一股庄严之态,心底似乎时刻做好了准备迎接神圣的一刻。
梨花木椅被捏得发出痛苦的响声,仿佛吴征将出未出时心里的一样煎熬。温柔的吸吮舔舐下,吴征胸膛起伏,一身大汗。体质本就易汗的祝雅瞳更是在洁白的肌肤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美乳上弧水光盈盈,已分辨不清是淋漓的香汗,还是口角间滴落的甜涎。夹弄肉棒之际,渗入双峰之间的水迹摩擦着发出唧唧之声。
吴征心潮激荡,眼见祝雅瞳螓首一抬,不再含吸龟菇,只吐出香舌舔点着马眼。美妇又忽然将臀儿摇得像湖上小船被一道波浪打来时左右摇摆,奶儿摩挲肉棒,臀儿摇尾乞怜,性感得不可方物。
“瞳瞳……”吴征全身一紧。仰面的祝雅瞳满脸祈求之色,像个柔弱的妇人在哀求夫君怜惜莫要再行折腾。又像讨好的娘子在请求老爷赏赐雨露。龟菇虽空了出来,可祝雅瞳舌尖仍点在马眼上,分明是任由他喷射之意。
吴征一声低吼,再也忍耐不住,阳精喷薄而出。腥浓的滋味,淫靡的一瞬,祝雅瞳不闪不避,还是一样的身姿摇摆,一样的舔扫。阳精射出,有些经由香舌逆流而上滚入檀口。有些则被舌尖阻挡,珠碎似地飞溅在她如花娇颜上。美妇专注地舔扫着钝尖,任由阳精飞射得一塌糊涂。
玉白的肌肤,润红的香舌,共同挂着浆白。浓浊的液体喷射已尽后,再顺着香舌娇颜滴落在奶儿上。吴征满足地大口呼吸,像是射得脱了力,可顷刻间肉棒又昂扬如初,不见片刻软垂。美妇的模样颇有些被凌辱的楚楚可怜,吴征心情激荡,只想要立刻回馈于她。
将祝雅瞳横抱着来到床边,美妇娇躯一翻,猝不及防地将吴征按在床上道:“嘻嘻,别猴急嘛,人家先去清洗一下。”
“我去置办。”
祝雅瞳点在吴征胸口,像用一指之力将他按住阻止他起身,摇头道:“哪家府上的老爷会去伺候人的?乖乖等着,我去去就来。”
欢好之后温存一番,再帮着伴侣清洁身体是吴征做得习惯了的,府上女眷皆爱这份温柔。吴征向来也觉得义不容辞,哪有让女伴做这些粗重活儿的。唯独祝雅瞳翩然而去,他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余韵。
浴房里传来水声,片刻后止歇,祝雅瞳拎着两桶水很快回转。她只以大大的方巾缠身,出水芙蓉般清纯,哪能让人想到不久之前刚被射得满面狼藉。
“等得急了?”温婉一笑,祝雅瞳揉好了面巾,解褪赤裸侧躺在吴征身边。单臂支着床面半撑起上身,以面巾擦拭吴征的身体。
“急。”吴征环过美妇腰肢,丰美的奶儿正滚落在脖颈边,峰顶的莓瓣依然翘挺,像一颗粉润的珍珠。吴征徜徉于祝雅瞳的温柔爱海,顺势将奶儿含在嘴里吃了起来。
“嘻嘻,别急,都是你的,慢慢吃。”祝雅瞳心中一甜,看爱子贪婪的模样,满心柔情无限。恍惚之间,仿佛在用这对上天赐予的恩物喂饱襁褓中的孩儿。
“我知道,先吃饱了,才能慢慢尝。”乳香四溢,烘得满面满口,吴征吃得分外香甜。
“嘻嘻,慢着点,别噎着了。”五指如春葱,细心地抹过每一分肌肤,祝雅瞳沉吟片刻,问道:“方才和你发脾气,生气了么?”
“没有……不用什么都放在心底,你待人够好啦,不高兴该发脾气的时候不要藏着……”
“不许停下,继续吃。”祝雅瞳一拍吴征权作抗议吴征分心的不满,继续擦
拭吴征的身体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这样使性子过……”
“我知道。”吴征一边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道。
“从前我以为,我对栾广江的恨是一辈子的,挫骨扬灰的那一种。当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