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窘间终于还是嫣然一笑,释然道:“征儿也一直这样欺负菲菲。娘当时就想,夫妻要恩爱到什么地步才肯做这种事?刚才……其实一直就期盼着也能被……这样……真的这样了,又有点猝不及防……”
美妇向来都像天上的仙女,即使欢好都不带着烟火气。吴征听着她心中各种淫靡浪荡的想法,却觉真实得触手可及,有血有肉。
“不止这些吧?就算菲菲比起娘来,也不至于易感到这种程度……”陆菲嫣的前花后庭并驾齐驱,难分高下。看祝雅瞳则后庭还要更
加敏感,就算吴征也是生平仅见。
“没想到会那么舒服……不管怎么说,瞳瞳身上总有一样是原原本本地交给吴郎……加上被控住了动弹不得,总之就觉得怎么都对怎么都好,滋味特别地受用……”祝雅瞳越说越是大胆火辣,欢喜之意都已布满眉梢,道:“吴郎喜不喜欢?”
“等等,你先答我,为什么会有股香味?”臀肉自有幽香,但祝雅瞳的菊蕾也有股淡淡清雅的香味,显是有什么秘方。
“这里又没有春水,我看你们平日都用天香膏……一直都有准备……”祝雅瞳低头将脸颊藏进美乳里,悄声羞道:“我看你做香皂时以油脂混合碱块,便能凝聚成形。我用香油为主料,碱块减了量,再填入甘油加热,混合蜂蜜,鲜花瓣试了好些回才得成型,可比天香膏软滑细腻得多,还有保湿滋润之效。我悄悄做了好些,每日都要揩抹了保养,今天用的是鸠尾花膏……”
吴征抽了抽嘴角,不想祝雅瞳的聪慧已经到了化学都能【举一反三】的地步。再让她试上一段时日,说不定记忆中的硬脂酸与单硬脂酸甘油酯都会给她做了出来。那些昂贵的粉底面霜,可不就是用这些制成的?
眼下想不到这些,吴征也没心思去想做出保湿养颜的雪花膏来发大财,这些哪有祝雅瞳的后庭雏菊更诱人?他听得美妇准备已久,甚至刻意保养以待采摘,心中的烈焰便烧得冲天而起。
“才刚责罚了一小半,现下就用鸠尾花膏来继续责罚……”
终于要彻底献出后庭,祝雅瞳羞意难却。可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狂潮,滋味之佳没齿难忘,快意还在后庭周围萦绕,忍不住频频收缩的菊蕾更是期盼之心更多。
祝雅瞳娇羞不安只一瞬,少女时的缺失让她怀念与遗憾,但绝不会成为她的桎梏,更不会改变她追求美好的性格。
“都交给你。”
美妇翻过身又想跪起,这姿势正中她眼下所好,欲罢不能。吴征却将她按倒趴伏于床,接过美妇藏在床头的鸠尾花膏道:“我觉得这样你也会很喜欢。”
即使全身舒展平趴着,一览无余的身材曲线依然波澜起伏。乌发柔顺地垂在耳边,两片肩骨叉如扇面,光洁的背脊峭若断崖。两团豪乳被压得无处安放,乳肉满溢而出,在两肋旁勾勒出两道弯弧。圆若满月的臀儿则是完美娇躯里现下最显眼的一处,灿烂若皇冠上的明珠。洁白如雪,温润如玉,丰满隆起,玲珑曲线毕露。吴征只轻轻一按她的腰肢,祝雅瞳顺从地使力下压,臀儿便自然而然地翘起悬空。双腿微分,胯间留下的空隙无论角度还是姿态,都引人无限遐想。
祝雅瞳极易敏感,今日更动辄全身脱力,支撑身体甚为艰难。眼下摆出这般姿势,一经想象果然适合。同样从后进入,同样会被掌控动弹不得任爱子予取予求,还能全身放松,让紧窄小眼更易进入。她虽满心期待,但一想那处紧得丝发难容,要被吴征的巨物挑开,初时撕裂般的剧痛难以避免,也有些惴惴不安,诚惶诚恐。
“尽量放松,别害怕……”
吴征经验丰富又向不用强,正是祝雅瞳的定心丸。美妇闻言点了点头嘤咛一声,一想吴征平日所为,姿势又让人放心,不由紧张心情大去,期待更甚。像她